許恆樂是聽懂了,也沒聽懂。
咒術,屬於巫術的一種,屬於巫族所有,看陌昊羽對凡人渡的仙姑態度,他應該對巫族很瞭解,那麼血咒這種東西,怎麼會出現在他的種族中呢?
不過陌昊羽說他不詳,那麼說明他也不清楚,究竟這是怎麼回事?所以先得解決了眼前的麻煩,見到雲家那位聖人再說。
不過,雲家聖人,作為修真界最頂階的大佬,他又是遇到了什麼樣的威脅,才需要人去幫助呢?
許恆樂腦門突突的跳,有種轉身便逃的衝動。
但這根本不太現實,別說她不會拋下陌昊羽獨自涉險,就是隻有她一個人,她也必須對涉險,去幫助雲家那位聖人。
四大聖人之一的雲家聖人,若真隕落了,必然會導致四方戰場上的禁制破損,仇恨大網因此而擴張出來,到時冥王非得被氣活過來,找她算賬。
至於她和陌昊羽合力,能不能幫助到雲家聖人,那隻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神識鋪開後,很快便在斷崖底的崖壁上,發現了一個黑油油的山洞,兩人二話不說,便朝著山洞快步奔了過去。
“小輩竟敢無視本座之言,找死!”雲霞宗的那位渡劫尊者猛然暴喝,那聲音比驚雷炸開還要強烈上幾分,震的兩人耳膜嗡嗡作響。
但云家的那位尊者,又豈容他現在就傷了陌昊羽和許恆樂,當下也冷冷說道:“至陽,都到這時候了,你還不明白嗎!你被人利用了,若再不住手,雲霞宗就完了!”
“究竟是誰被誰利用了,雲飛揚,你說說清楚,煉氣時,每月一枚易經丹,讓我為你雲家死心塌地了幾萬年,要不是有人為我化去了易經丹的毒性,我至今還矇在鼓裡,為你們雲家赴湯蹈火,雲霞宗散了便散了,與我何干!那只是你們雲家的雲霞宗。”
“我承認我們雲家透過易經丹,控制了整個雲霞宗,但在這個妖為大魔為尊人為本的世界裡,如果我們不用丹藥,掩蓋你們識海中的道種,又如何讓你們做到和平共處!所以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狗屁!那隻不過是你們,讓我們奉你們雲家為尊的卑鄙、無恥手段而已。”
“……”
兩位爭著邊打邊罵,許恆樂腦門上已淌下三滴汗。
矇在鼓裡,被人的利用,一旦被揭穿,難怪這位尊者會暴跳如雷。
但是不被雲家利用,卻不知不覺的被人種下仇恨種子,這又何嘗不是利用,其實……
假如這兩者之間,必要做一選擇的話,許恆樂倒是覺得選擇,選擇被雲家利用或許更好一點,畢竟這世上像他們一樣幸運的修士不多,想她家師尊那般,擁有大智慧,堅定自身道心的同時,還教育出幾個明心境徒弟的修士,更不多。
只是不知,那個化解了雲霞宗易經丹藥性的修士是哪個?這份能耐也不容小覷,只是好像這能耐用錯了地方。
許恆樂腦子飛快的運轉著,人已到達黑黝黝的山洞前。
有銀鈴般的笑聲,突然從山洞內響起,用她柔柔的的,好聽的聲音說道:“十妹,這真是冤家路窄,到哪兒都有你!”
許安宜!
許恆樂猛然停下腳步,看來那個有能耐的修士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