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殺孽太重,有違天道,不利於修行,不利於渡劫,但是,亦宸和林銳誰都沒有出手阻止許恆樂的意思。
師妹帶著他們一步跨區地牢,他們便震驚住了。
那些哭嚎的鬥奴,那些骨瘦如柴的鬥奴,那些瀕死掙扎的鬥奴……一幅幅都將這裡構成了人間煉獄,而那時年幼的師妹,在這裡掙扎苦熬了整整五年,所以那些鬥獸場的護衛都該死,師妹的殺孽,若是太重,那麼他們便替她來分擔。
也不用商量,兩人幾乎是同時出手,兩把本命劍,如同是收割韭菜的兩把鐮刀,飛舞著,“唰唰唰”便將還在掙扎的鬥獸場護衛們,一個不漏的統統收割。
而且殺人自然要防火!
仙都歷,五千三百二十五年,七月三日,屹立於世上千年的仙都鬥獸場轟然倒塌,在烈焰中化作一堆灰燼。
這一日,仙都上空,雷聲隆隆經久不息,而仙都鬥獸場內,卻猶如修羅地獄,整個鬥獸場護衛無一生還。
這一日,仙都城外,距離許家老宅三里外的桃園內,有人聽見隆隆的雷聲後笑道:“你終於也回來了!”
然後她看向眼前的黑衣男子問道:“陰魂陣準備的怎麼樣了?”
黑衣男子太抬眸看了她一眼,陰沉的說道:“已完成!你只要確定她要來就好,不過你答應我的事,我今晚便想要。”
“你自取即可,至於她!會回來的。”
會回去嗎?當然!
仙都城外,許家老宅外三里外的桃林,是她的家,那裡有她快樂的童年記憶,有著許明軒的諄諄教導,有著孃親憤怒的跳腳……所以,即便千難萬難,她當然也要回去的。
不過現在嘛……
許恆樂遠遠的眺望了眼,安靜的,依然燦爛桃園,然後轉身離開。
許安宜瞭解她,但她也同樣瞭解她,這時候的許安宜,一定在桃園內。所以她要留著她,最後才處理。因為她答應過她,要讓她親眼見證許家的覆滅。
“桃林內有陣法的存在!”亦宸跟上她的腳步,眼中帶著寒芒,有人在桃林內守株待兔。
“是許安宜。”
這個問題,想都不用想,都知道答案。
“是陰魂陣。”寧溪卻在這時皺眉思索道。
“陰魂陣,是什麼陣法?”林銳問,他是個好學的寶寶。
雖說一劍峰都是劍修,對於四藝不精,但作為一超大宗門的精英弟子,不精並不代表著一竅不通,什麼七殺陣,九轉凝雲陣……等等,他們還是知道的,這個陰煞陣,又是什麼陣呢?他們好像從沒聽說過。
“我記得…這好像是座冥界的上古禁陣。”寧溪用力拍了拍腦袋,魂魄不全的具體表現便是記憶力不好,凡事她都只能記個大概。
她用力的回想了下,然後才不確定的說道:“是陣法,都需要能量驅動,人間的陣法。靠靈石,冥界的陣法靠冥石,而驅動陰煞陣的能量似乎來自冥界陰魂。”
寧溪繼續拍腦袋“”哎呀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只知道這麼多了。不過陰魂和鬼魂不同,好像不怕雷。”
“不是好像,而是一定。”許恆樂接過話道。
陰險卑鄙狡詐的許安宜,若設下的陷阱,對她沒有一點點的威脅,她才不會如此的大費周章。
“師妹接下來我們去哪裡?”林銳問。
“去!許家。”許恆樂點頭,她答應了的事,從來不會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