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還是不講?
三個人眼神交流一圈,瞬間都明白了對方的心意,然後將目光齊齊投向希純。
希純那個惱怒啊!感情你們都商量好了,才想起還有一個她。
原本冰塊一坨的她,瞬間化身一座冰山,嗖嗖往外冒著寒氣,跨步便向竹樓內走去。
三人自然也是要進的,在希純踏上竹樓的臺階後,三人也相繼也走進了竹樓。
竹樓內輕紗依然撲啦啦的在飛舞,而竹樓中央盛開著一朵巨大的白菊花,因而從外看,是兩層的竹樓,在內看,其實只有一層。
剛剛急切在門口現身的聖女,此時正盤坐在白菊花的花蕊中。
大概是她剛剛衝出去,損耗太多,這會兒的她看上去極其虛弱,就連魂體都極其不穩定。
別問許恆樂為何會斷定,聖女的虛影不是神識殘念,而是個魂體,直覺便是如此。
“各位小友隨便坐吧。”聖女淡淡說道,輕紗中便出現了桌椅。
“各位小友,我這裡只有冥茶,所以你們隨意。”聖女隨意說著,似乎忘了外面的事。
進竹樓的四人,可都沒閒工夫跟她閒扯,希純直接冷冰冰的問道:“說正事。”
白菊花中央的聖女淡淡看她一眼,才又說道:“我還是那個要求,放我巫族一條生路。”
對於巫族,許恆樂一無所知,所以基本上沒有辦法許下這個承諾。
夜久然雖從魔宮的珍藏中,知曉巫族,但要真瞭解,還說不上,也不由地有些躊躇這個承諾該不該應下。
至於希純,所知與許夜久了差不多,但妖修為尊的理念,絕對不允許她許下這樣的承諾。
竹樓內的氣氛一下子沉默了起來,只是有個意想不到的人,卻在這時,突然的開了口,而且不再是精闢的兩字。
“巫山可行?”
白菊花中的聖女,顯然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愣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但你們那個印記還在。”
“什麼?小友剛才說的是什麼?”聖女不知是喜是驚,整人魂體都顫抖了起來。
但陌昊羽已不再多說,而是盯著她道:“說,通冥血脈,為何群起而攻。”
聖女看向陌昊羽的眼神開始迷離起來,但很快她便開口道:“修煉精神力的巫族,善占卜,因而在滅族徵兆出現之後,前代聖女耗盡所有壽元,占卜得出,此場種族仇恨只是人禍,只為了古神血脈。”
“胡說八道!”
聖女的話,如同雷珠爆炸,震的在坐四人,都有些發懵,希純下意識便反駁了一句,但其他三人則是下意識的便選擇相信了。
“這世上有多少種古神血脈?”許恆樂出了在魏家祠堂裡,便想問出的問題。
“應該有很多,但我族只知的,也僅僅只是通冥和神農兩種古神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