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老,名祝升民,字知微。曾任尚書令。今次從朝堂之上退下,雲遊天下。只因路過豐州拜訪老友,又聽聞這豐州麗水城,有處先賢大家喜好之處,便慕名而來。
殷瑩迴轉至小院落處,只見院落內有兩人相對而坐,面前擺放著一盤棋。一人看面貌稍長,兩鬢已有些許花白,一舉一動又充斥著莫名的氣場。與其對弈的男子年齡稍輕,約三十來歲的樣子,歲月在其身上亦是留下了些痕跡,微皺著眉頭,低頭沉思著。
“爹爹,祝伯伯。”殷瑩來到近前三步盈盈一禮
“恩,瑩兒這次詩會可有什麼佳作?好叫你祝伯伯點評點評,你祝伯伯可難得來次豐州,這次雲遊天下,不知什麼時候再能見到。”低頭沉思的男子頭也沒抬,捻起一枚棋子落下說道。
“呵呵,殷兄這話說的,我還要在這麗水城盤恆數日,畢竟這梨園景色甚好。我倒是喜歡的很。”說罷年齡稍長的也捻起一枚棋子落下,這位便是祝升民了。
“哈哈,殷兄這棋可是輸了!”祝升民撫了撫鬍鬚,眼帶笑意
“輸便輸了,你又不是不知我不善下棋,還是看看我們這麗水城的才子們的佳作吧。”殷父故作無所謂,轉移了話題。
殷瑩一旁看著偷笑,見兩位長輩看向她,忙不疊的將之前抄撰的詩詞遞了上去。
“哎,這麗水城的水平怎是一年不如一年,盡是些無病呻吟之詞。”殷父嘆息一聲,放下手中的紙張,便不在看了。再回神看看對面的老友,只見其看得入神,殷父很是詫異。
“知微兄,怎的看得如此入神?莫不是有佳作?”
“子擎,你看這篇詩賦,璧坐璣馳且又辭無所假,應屬此間之上乘佳作,便是放眼整個大周,也是無人出其右。”祝知微回過神看著殷父,將手中那頁詩賦遞了過去。
紙張上面抄攥的正是江辰的那首梨花賦,殷子擎看了也是忍不住頻頻點頭。
“瑩兒,這首梨花賦是哪位才子所作?麗水城既然還有此等才華的才子?”
“回父親的話,這梨花賦是學舍裡的江辰江公子所作。”
“江辰?可是那昨日在尚樂閣連破三題的江辰?”祝升民眼底有一絲驚訝閃過,轉而追問道。
“正是。”
“呵呵,如此倒也說得通,我倒是越發想要見一見這位麗水城的才子了。”
“瑩兒,你去請咱們這位江才子過來一敘吧,你祝伯伯難得有位欣賞的年輕後輩。正好我這麗水城的縣令也好看看,咱們這位人傑。”殷子擎也就是這麗水城的縣令,偏過頭說了聲,手底下復又重新擺好了棋局。
“是”殷瑩行了一禮,轉身出得庭院找尋江辰去了。
“子擎,你這縣裡這位江才子可不簡單吶,那尚樂閣裡的三道題其中還有國子監夫子出的,那江辰能在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裡全部答對。其人才能不可小看。”
“知微兄,這偌大天下滿腹才華的人大有人在,可這能夠魚躍龍門者卻是寥寥數人,而這數人中又能秉持本心者,又能有幾人。且先看看吧,倘若這江辰只是徒有其才,德不配其才,還是隨他去了吧。”殷子擎看了看滿園的梨花嘆道
不多會兒,殷瑩便帶著江辰來到了這後園。江辰上得前來給祝升民和縣令殷子擎各行了一禮
“學生江辰見過祝老,見過縣令大人。”
祝升民和殷子擎看著江辰一表人才,亦是不住點頭,心道此子端的是好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