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禾走進一家客棧上樓找到自己的房間,進門轉身向外左右張望了一會才關上門。
立馬空空無人,他拉開椅子坐下,手指頭敲了幾下桌面。
不一會兒,他身後便站著一個人,一身紅袍,頭戴斗篷帽子。
牧卿直接走到他對面坐下。
月禾皺眉不悅道:“踏雲閣可真是一條攪屎棍,又臭又煩。”
牧卿:“他到處散播訊息,導致我現在不方便現身,師父和文才尊長他們還好嗎?許久未回,沒來得及感謝他們教導之恩。”
“不好。”月禾道,“牧卿,你什麼不回長望,我們都信你絕不是毒魔。”
牧卿:“我要是回去豈不坐實了長望私藏魔人一事?”
月禾:“先生澪言離世,而你又失蹤不見人影,他們還唸叨擔心你出事,你雖然不回去,至少給他們傳個信吧。”
“還是不了,瞞著比較好。”牧卿:“踏雲閣雖然多次造謠我,不過有幾件事他們沒錯,靜蘇的確是我毀的,我也不配再回到長望,有了魔根還怎麼再踏足那裡,但是兩件事我就百口莫辯。”
月禾咬牙恨恨道:“明明其他壞事是他乾的,卻把髒水潑到你身上。”
牧卿沉靜道:“遲早還回去,連同先生和澪言那份。我查了踏雲閣閣主身份許久也沒查到,來自那裡,叫什麼,就好像來自虛無。”
“可世上又怎會有虛無之人。”月禾:“我打探那些對陣法造詣高深的人物,沒有一個對的上。”
牧卿思索道:“如果是一個人前人後完全不一樣的人呢。”
月禾沉重道:“也有可能,然他藏的太深。”
牧卿:“就是太深,我們誰也想不到的人,包括先生。”
月禾咯噔一下,流露懼色,他們都無法想象到的人?
牧卿:“你繼續像往常一樣,踏雲閣製造那麼大聲勢絕不可能只是為了汙衊我,其後肯定還要別的目的,你幫我傳播一訊息,就說毒魔姓玄,來自遙遠大漠地區。”
月禾:“可是怕他們日後對長望不利?”
牧卿:“毒魔身份太過敏感,他們這陣子行動太頻繁,怕是日後有什麼大動靜,一旦事情暴露我還能避免危及長望。”
大部分人不會探究事實,起到傳播的往往是道聽途說之人,謠言傳勢洶洶。
一張嘴抵不過萬人口。
所以他毒魔身份是脫不了了。
月禾:“嗯,不過就算所有人都站在你對面我也會堅決站在你身邊。”
牧卿:“要是我真成了惡人呢?”
月禾堅定道:“你不會,你永遠都是牧卿。”
文才狠狠敲桌子,怒火沖天道:“踏雲閣,我非得把他們揪出來為之易澪言報仇不可!”
長望門人懊悔自責道:“我當初不應該離開靜蘇。”
“不是你錯,是那群狗東西的錯,老奸巨猾的混蛋,要是澪言之易出了什麼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文才發了一通怒火後才回神過來,十分不解看著長望門人,“話說你離開靜蘇去了哪?那麼長時間不見人。”
長望門人頓了頓,道:“我發現了我師兄的蹤跡,於是跟著線索一路尋他。”
文才詫異道:“之易的師父?”
長望門人:“是,所以一時心急拋之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