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扭扭脖子,氣焰囂張輕視道:“螻蟻就要有螻蟻的覺悟,想翻天恐怕會被天壓死。你說你,要是你剛才就乖乖地奉獻出自己,我還可以保留你全屍,免得被拳頭砸成稀巴爛,嘖嘖嘖。”
聽到面具人在一旁說風涼話,林稚當下一皺色,的確,魂俑吸食新鮮血液後變得更為棘手難纏。
可萬物都有致命點,交手之中不忘尋找魂俑破綻。
到底有什麼地方是比較特別的。
猛然發現一件事,魂俑手腳都能扭動,唯獨頭部永遠面向前方,會不會......
望著他脖子上纏著的黑布條,思索了一下,不如試試看好了,然後快速地一跳,揚身跳到頭部,用力一踹,感到頭部有微弱搖晃。
重跳落地面,動作敏捷地用劍插入黑布裡,往後旋劍刃,魂俑頭部頓時像熟透果子咚咚咚掉在地面。
頭部撞到樹幹後赤目閃了閃後便變成黑色,空無頭部體軀失去支撐。
面具人大驚失色,壓根就沒想過魂俑居然就這樣沒了,轉眼對林稚投來憤恨怨毒目光,恨的牙齒癢癢。
林稚悠悠轉過身冷冷道:“還有一個,你的血放的不夠多啊。”
面具人再也坐不住,這看起來弱不拉嘰人膽敢損壞了他一具魂俑!
“我現在就送你去見閻王!”
寬大黑袖子下伸出根長鎖鏈,猛然一甩,鎖鏈便飛向對方。
由於烏黑過度,在夜間具有極好隱蔽性,林稚只能依靠聽覺辨聽空氣震盪微然聲音。
黑鏈橫掃而過,他立即跺腳起跳,身子騰空翻轉,腳尖恰落鎖鏈上,穩穩踩在上面。
旋後身子前驅沿鏈子飛速行跑,右手持劍,在暗夜中利劍泛陰冷寒光。
面具人見狀抽動黑鏈,想甩掉上面的人,林稚縱身跳躍至高空,雙手握劍從其頭上空砍落。
魂俑上前接替面具人位置,拽拳上打。
兩波力量觸及爆發陣陣漣漪能量,無端升起烈風搖撼邊上樹林沙沙作響。
一條黑鏈悄然而至,趁林稚不注意極速衝向他。
危險氣息壓迫而來,林稚旋即收手,旋身落地,抬頭露出一雙狠厲眸子,利索地劈出一道劍氣。
原本緊隨其後的黑鏈頓時被劍氣反彈回去,能力餘波波及面具人,將其震開幾步,內傷突重,嘴角溢位一絲紅血。
林稚臉色極冷,提劍走向他,翻轉劍面令鋒利側面面向面具人。
我雖自認為不才,可畢竟是從無泠走出來的人,怎麼會那麼容易敗落。
這時,徇爛煙花在夜空綻放,照亮天際,兩人雙雙看向那邊。
“哈哈哈,你同伴比你先走一步了,煙花是我們專用訊號彈,說明另一邊已經得手了。”面具人看向上空詭異陰笑道,“我也得抓緊時間送你去見他。”
聞言,林稚下意識心慌,莫名漏掉一拍,心思大部分留在面具人剛剛說的那句“你同伴比你先走一步了。”話上。
長鏈在周身遊走,一旁魂俑又對他虎視眈眈,雙重夾擊,凝皺眉頭,略感吃力。
興許是猜到林稚對另外一個不是一般的在乎,面具下的人臉逐漸猙獰,勾起一抹狠笑,不停地挑起玄牧卿以亡的話語,把對方逼的連退幾步。
哈哈哈,兄弟,你做的可是太棒了!
知曉自己和魂俑一同上也不一定能打敗對方,可戰場最忌諱分心,分心顯然就是露破綻給對手,明擺著求死嘛。
笑容變態扭曲,剛剛沒把握的事現在突然就有了信心,我讓你狂,讓你狂,哈哈哈哈哈哈!
把林稚逼退,而他身後正有一個魂俑站在那拽緊拳頭等待人一跨入範圍就重拳出擊。
強大沖撞力下,不死至少也得傷幾分吧。
還差一步,面具人奮力攻擊,長鏈長衝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