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望溪,聽說你鋼琴彈得很好,我唱歌還行,你可以給我伴奏嗎?”
梅花高中每年都有新生歡迎會,新生們上臺表演,展示才藝。
耿惜的小提琴已經有了一定的水準對於這種表演她很樂於參加,孫望溪當時學鋼琴就是為了給耿惜伴奏,這種表演也是他為數不多樂趣之一。
放學後,耿惜和周小婷上洗手間的時間,一個女生上前邀請孫望溪一起表演。
他只覺得這個女生長得還可以,但是很面熟,一時間也不想起來這是誰了。
想了一會還是想不起來,便不再想了,反正其他人跟他瓜葛也不大:“不了,我已經有節目了。”
“你不會還因為小時候的事生我的氣吧?”
小時候的事?確實也覺得對方面熟,但真的想不起來是誰,剛準備問,對方先開口了。
“我,李歡,就小時候跟你鬧著玩的,想起來了沒。”李歡笑著說道。
那天過後,李歡直到小學畢業都沒有敢去招惹他,而他又是個矇頭學習的人,所以李歡的長相確實沒有什麼印象,怪不得現在覺得眼熟。
聽到是李歡,他不禁笑了,倒不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女生,而是想起了小時候耿惜保護他的樣子,霸氣又可愛,現在想想那時候的耿惜真的很暖心。
現在不一樣了,現在鬧騰的比較多,比起那時候的暖心,現在的她更顯得可愛了些。
李歡見他笑了以為有戲就繼續邀請著:“那一起嗎?”
“不了,我和小惜有節目的。”
李歡身邊的男孩子只要她開口都會滿足她,本想著自己這麼好看主動來邀請他,他肯定會同意卻沒想到碰了一鼻子灰。
被這麼個自己從小打心眼裡看不上的男生接二連三地拒絕,臉上是真的掛不住。
“給你臉了,真覺得自己很厲害嗎?你忘了自己是個怪物了?”她惱羞成怒,嘲諷地說道。
他懶得再跟她糾纏,更不想跟女生吵,吵贏吵輸都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讓耿惜看到他跟別的女生說話也不好。
至少他自己覺得這樣不好。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耿惜大步走了過來。
“他是怪物你還過來求他?是不是這些年沒收拾你皮癢癢了?”耿惜當場就炸毛了,原來用手提著的小提琴一把扛在了肩上,大有一言不合就砸下去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