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望溪和耿惜回到家裡,此時肖楨和孫敏兩家早已在那等著。
“跪下!”孫敏扒拉了一下孫望溪。
孫望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看向耿惜的眼神中帶著疑惑。見耿惜點了點頭便老老實實地跪了下去。
“噗”,一家人都笑出了聲:“誰讓你雙膝下跪的,單膝就行了!”
孫望溪又老老實實地換了姿勢,又引得大家捧腹大笑:“你別跪我啊,你去跪耿惜!”
就算他再老實也大概猜到了什麼,但是他也沒有拒絕。
耿惜猜得對,他當時寫下那首曲子的時候真的忍受不了自己和耿惜明明相互喜歡卻只做鄰居,明明只隔一堵牆卻能想她想到發瘋。
或許是瘋了,他才會覺得自己有勇氣能規避掉所有的意外和風險,他覺得能給耿惜幸福了。
“舅舅。”小鼻涕奶聲奶氣地喊著。
只見他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拖著一個比他人還大的花束走了出來。
孫望溪正準備上去幫忙卻被姐夫按著:“小傢伙聽說你要向耿惜求婚,自己主動要求的,你別辜負了他的好意。”
“是啊,耿惜你也別動,讓他表表心意。”孫敏笑著對耿惜說道。
本來也想上去幫忙的耿惜也沒有行動,只是笑盈盈地看著小傢伙拖著那麼一大捧玫瑰花艱難地向她走來。
“舅舅,給你這個。”說著小傢伙拿出了一個精美的盒子。
盒子裡毫無懸念的是一個戒指,這枚戒指並不奢華,只是一個普通的金戒指。
“媽看了無數的戒指,不知道送你哪一個才配得上你,這枚戒指跟了她一輩子,雖說不是很值錢但她希望你跟她一樣能夠被自己的男人呵護著愛惜著。”孫敏解釋說道。
耿惜根本就不在乎這個戒指值多少錢,她很清楚,自己所擁有的的錢已經足夠她這一生了,倒不是因為她的錢多,而是她時間不夠了。
她最近流鼻血的次數越來越頻繁,醫生早就建議她住院觀察,只是她不聽,只覺得時間長短罷了。一樣是等死,不如在自己生命的盡頭走得更精彩一些。
如果能夠成功,她還能再自己走之前安置好這個她這一輩子都心心念唸的小男孩。
她輕輕地抬起自己左手,伸到孫望溪的面前,示意他給她戴上。
可是他卻猶豫著,手緩緩伸向戒指卻又躊躇不前,又向戒指伸過去,又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