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後,耿惜立馬跳在了孫望溪的懷裡,直接掛在了他的身上,幾個長輩看到他們這般親密偷著笑跑到隔壁耿惜家去。
田園本想給他們安置新房,但兩人卻都不需要,他們在這裡住了快二十年,這裡有著他們太多的回憶,況且隔壁就住著耿平和李萍,有什麼事相互也好有個照應。
見長輩們走後,耿惜更加放縱了起來,在孫望川的臉上笨拙地亂啃著,這方面她真的沒有什麼經驗。
或許是被耿惜傳染了,他也進入了狀態,不過他也不懂,比耿惜還笨拙,只能學著耿惜兩人一頓亂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翻滾在床上。
正當耿惜情意正濃的時候,他卻撤了手,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見他默默地轉身竟然開始鋪地鋪。
“幹嘛呢?”耿惜坐在床頭披頭散髮地說道。
“鋪地鋪啊,今晚我還睡地上,你睡床上,放心,沒結婚之前我不碰你。”他溫柔地說道,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甚至還為自己底線存有一絲絲的驕傲。
耿惜起身一腳把他踹翻在地鋪上,這個蠢貨,非要她主動才能懂她的意思嗎?
“你幹什。。。”
他話還沒有說完,耿惜已經騎在他的身上,一口吻住了他的唇,一邊解開他的衣服。
“不是,你慢點,不是說好結婚之後再做的嗎?”
“訂婚跟結婚有區別嗎?”耿惜穿著粗氣反駁說道,手卻沒有停。
“十多年都等過來了,還急這幾個月嗎?”
“急啊,你以為就你一個在忍著啊,我也忍著呢,別廢話了,快脫!”耿惜強硬地說道。
“不是你慢點,我這還是第一次,沒經驗。”
“沒事,我有經驗就行。”
“嗯?”他制止住了耿惜,腦殼裡有些懵,耿惜啥時候有這方面的經驗的?
“大學的時候我和小婷經常一起看片,我懂,放心吧。”
他差點沒笑出聲來,理論和實踐能一樣嗎?
“你怎麼跟個女流氓一樣啊?”
“你哪那麼多話啊,快從了我吧,乖,我聽別人說兩個人睡覺可舒服了,快讓我嚐嚐,我都快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