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宸安看著君霓,注意到她還看著趙亮,像是在問他為什麼不說話。
傅宸安微微蹙眉,轉身看向趙亮,見後者一臉糾結。
他頓了一下,然後開口問:“少兒不宜?”
君霓:“……”
“血腥暴力?”
趙亮看著自家元帥,將頭搖到飛起。
“那就說。”別耽擱他家太陽花吃飯的時間。
聽見自家元帥這樣說,趙亮的臉上先是露出了一個‘他就知道’的表情,然後臉上爬上了‘視死如歸般的悲壯’,最後頗為痛苦的道:“元帥你這個樣子,好像男保姆啊。”
饒是君霓聽見趙亮這樣說,都不由得一頓,然後看向傅宸安。
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還別說,真的像。
君霓在傅宸安的臉上看來看去,一時間餐廳的氣氛,十分詭異。
趙亮沉默了一會兒,改口:“不是,元帥,我是想說老父親的。”
他太難了。
傅宸安:“……不會說話,就不說。”
他有這麼老嗎?
這樣想著的時候,他看向君霓。
頓了一下,心想:是她的問題,她看上去太小了。
明明二十歲成年了都。
一頓氣氛古怪的早飯過後,傅宸安一如既往的抱著君霓在樓頂的玻璃花房裡面曬太陽。
玻璃花房,只有玻璃,沒有花。
今天,君霓難得的沒有閉眼,一直看著他。
這是之前沒有出現過的情況,傅宸安不由得開口問:“一直看著我做什麼?”
君霓聞言,十分不厚道的開口:“男保姆。”
傅宸安:“……”
好的不學,盡學壞。
也不拍她了,而是將手搭在她的腰間,開始撓癢癢。
於是,帝國記錄在冊的最強精神力者和帝國沒有記錄在冊的最強靈力者,像兩個幼稚鬼一樣,鬧作一團。
·
這日,傅宸安難得一次的在君霓身邊,需要用到光腦。
結果用完就被搶了。
他家太陽花,現在看來,自閉症是好了不少,可是卻越來越霸道了。
看著君霓的手指慢吞吞的在光腦上滑動,傅宸安便低頭和她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