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她對他的感情,只看兩人現在的身份,再加上君霓對這個世界的安景琰的一些瞭解,便大概猜到他為什麼要娶她了。
就是因為猜到了,才生氣!
如果她不是君家女兒,換一個人是!
那安景琰是不是就娶別的人了?
儘管知道,安景琰雖然靈魂是顧時安的,但是因為沒有記憶,是可以只當他是安景琰。
他就是這個世界的安國皇帝,他的思維就是因為按照這個世界的來,但是君霓還是好生氣。
一想到安景琰可能娶別人,怎麼可能不生氣!
記仇記仇,之後算賬。
就是這樣不講道理,對於顧時安,她就是能這樣。
畢竟,她找個老公來,也不是找來和她講道理的。
顧時安對她來說,是個特別的存在。
對顧時安,她可以任性霸道一點,可以不講道理,因為都是顧時安自己寵的。
見好一會兒,君霓都沒有說話,臉色似乎還有些不好,安景琰難得的有些緊張。
他看著君霓,只見她在他賜的座椅上坐著,顯得格外的纖瘦,把椅子襯得格外的小。
但是,卻出奇的一點兒也不顯弱勢。
甚至眉宇之間,都沒有一般女子的柔弱,而是一派的清冷。
她的清冷,從他第一次見她就注意到了。
像是寒冬臘月傲立在雪中的一束白色梅花,獨自芬芳美麗著,讓人不易接近。
許是出身將門的原因。
她冷冷清清的,似乎這世間的一切,都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他,也不能。
可是,在看見她的第一眼啊……
他就想護著她。
只是,不知道她願不願意。
君霓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做皇后,我還能做我還能像我現在這樣自由嗎?”
“自由?”
君霓:“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她想過了,現在,安景琰對她,還沒有感情。
連要娶她,都是因為君家的原因,自然不會寵著她,由著她。
但是,這個時間點有些特殊。
在邊關待了半年,在加上處理君蒙的後事,現在已經是秋季了。
冬季一過,新的一年,就要來了。
給她留的時間不多了,她想改善百姓新一年的生活,就要從現在開始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