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氣。
這原本是用來形容那些大戶人家的小姐的。
以前穆語安想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是會有些微微的煩躁的。
但是,當這兩個字用在他的小狐狸身上的時候。
他卻是一點也不反感了。
只是,他現在身上就只有這些燒餅。
可是,燒餅小狐狸又覺得難吃。
總不能讓它不吃東西吧。
“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穆語安說完,抱著君霓起身,將君霓放在他離開後的石頭上,然後拿起他先前放在一旁的油紙傘,出了山洞。
君霓呆在石頭上,望著穆語安離開的方向。
身後是火光,那人正迎著外面的天光,一邊撐開油紙傘,一邊離開她的視線當中。
明明是個小書生,在君霓的刻板印象中書生應當是柔弱、手無縛雞之力的才對。
但是,當他離開她的視線的時候,君霓卻覺得穆語安的背影是高大的。
穆語安離開之後,君霓便呆在原地一邊烤著火一邊等著。
儘管是在等待中,但是君霓也覺得這樣的日子挺好。
至少比之前的好多了。
她在等他,知道他過不了多久就要回來。
君霓最後直接背對著火光,望著山洞進口的方向。
外面的雨,還在下著,但是明顯已經比之前的小了。
穆語安回來的時候,一手撐著油紙傘,一手——
空空如也。
君霓:“?”
所以,是沒給她找到吃的麼。
不得不說,君霓是有一些小失落的。
但是,她也理解。
因為她在山中呆了兩三天,也才找到一個核桃樹而已。
這個季節,這山中能有什麼吃的呢?
她又不吃老鼠。
不過,她的心情還是很好的。
因為,打著傘往這邊走過來的書生,真好看。
明明周身除了一身青衫,別的裝飾什麼都沒有。
但是,君霓就是覺得此時的穆語安看上去貴氣得不得了。
還是她傾家蕩產都買不起的那種貴。
儘管,明明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君霓,因為老爸和老哥的寵愛,已經很有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