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宴緩緩轉身,看向君霓。
他還沒有回答君霓的話,便見君霓從空間裡拿了東西出來,放在灶臺上,興高采烈的對他說:“鐺鐺鐺,快看這是什麼?”
聽君霓這樣說,安宴也看過去了,然後,他看見了面條。
他的薄唇動了動,終究是沒有說什麼。
緊接著,他便聽君霓催促他,“快燒水,我們煮麵條。”
安宴身子頓了一下,隨即淡淡的開口,“你將麵條放下去吧,鍋裡面的水開了。”
“你一大早燒水做什麼?洗澡啊?”君霓這樣嘀咕著,她先將木製的鍋蓋收到空間裡,然後又將麵條弄進了鍋裡,她想了想,又從空間裡翻出了她之前放進去的菜葉子,然後才將鍋蓋蓋上。
鍋裡的麵條和青菜很快便煮好了,被安宴用筷子撈了出來。
君霓將昨天的魚湯拿出來,讓安宴澆在麵條上。
魚湯一澆上去,君霓便聞到了一陣的清香,她感嘆道:“好香啊,可惜少了點蔥花。”麵條配蔥花才更美。
不過現在,他們有面條就不錯了,君霓催促安宴,“趕緊吃吧。”
御膳房給她準備的麵條份量並不多,奈何君霓身子小吃的少,剩下的也勉強夠安宴吃了。
再說,就算吃不飽,還有那麼多的魚湯和魚。
這一條魚,兩人一起吃了兩頓,還是沒有吃完。
君霓不得不說:“這條魚,實在是太大了。”
安宴默默點頭表示贊同,他默了一下,問出了他昨天就想問的問題,“這魚,你到哪兒找的?”
以前他沒在宮裡見過這麼大的魚,難道是近兩年來,他國進貢的新品種。
君霓落落大方,“我到旁邊那個池塘抓的啊。”
安宴是知道君霓說的那個池塘的,他也知道那個池塘裡面有魚。
他曾經餓的不行的時候,也曾想過弄裡面的魚起來吃,奈何他腿腳不便,弄不起來。
只是,裡面有這麼大的魚麼?
君霓很快為安宴解答了疑問,“原本我抓的時候是沒這麼大的,誰知道我將他放進靈泉裡面養了一會兒,就翻倍了。”
安宴:“……”
雖然平時看她給他靈泉時毫不手軟的樣子,猜出了這個東西她必然有不少。
但是,用這麼珍貴的東西養魚,實在是有些太奢侈了。
難怪,這魚的味道那樣好。
用靈泉養出來的,能不好麼?
他換了個話題,“我將昨晚那個刺客放了。”
安宴說這句話的時候,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君霓。
只見她反應平淡的‘哦’了一聲,便再無其他的表示了。
安宴抿了下唇,隨後開口,“你不問問我為什麼嗎?”
君霓看了安宴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我問你做什麼?
見安宴抿唇不語,君霓說道:“我相信你放了他,自然有放了他的道理。至於是什麼道理,我並不關心。我每天啊,只要讓你吃飽穿暖就行了。這個小目標,我都沒達到呢。”
君霓說到最後的時候,語氣有些幽怨。
她看著安宴身上那件雖然乾淨,但卻是十足破舊,且明顯有些不合身的衣服,覺得她該想想辦法了。
安宴頓了一下,問道:“這些小事,真能積福?”
真要積福,不應該去懲強除惡,造福天下百姓嗎?
聽安宴這樣問,君霓也覺得不能積福。
但是,她可以狡辯。
她瞪了安宴一眼,語氣篤定,“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