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月光在,君霓得以看清,原來她慌慌忙忙之間撞見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身材高挑,站得筆直,儘管夜色之中看得不明顯,但是還是看得出是一個帥氣的少年。
最關鍵的是——
少年穿了一身松枝綠的軍裝。
軍裝啊。
君霓天生就對軍人有一種說不出的好感,此時撞到軍人,她有些慶幸。
應該能叫他去幫幫小謝安吧。
直接叫他幫忙,明顯比回到謝家去找謝奶奶花的時間短一些。
小謝安一個人在洞裡久了,應該會害怕的。
所以,直接求助眼前人,是最好的辦法。
但是,要怎樣求助?
開口說話,第一時間就被君霓否決了。
對著軍人說話,君霓覺得不用懷疑,她過幾天就會出現在國家實驗室裡了。
要是遇見一個人她就開口對他說話,她怕是活不到小謝安孤寂值減到零的時候了。
可是,不說話,要怎樣讓面前的這個人幫她?
君霓想了下,上前。
腿,以她現在的體型,儘管這兩年長胖了,也長大了,也還是抱不到的。
所以大腿她是抱不成的,但她可以抱腳踝。
勉勉強強抱住面前人的腳踝,君霓悲催的發現,抱是抱住了,但是她卻沒辦法指路了。
她默了下,然後一臉悲壯放開男子的腳踝。
在進實驗室和洗嘴巴之中選,君霓選擇了後者,她慢吞吞的咬上了面前人的褲腳。
林煜敏銳的從面前這隻小狗身上看見了不情願,這種感覺一閃而逝,但卻並沒有被他拋在腦後。
緊接著,他看見面前這隻髒兮兮的小狗咬著他的褲腳,奮力的將他往一個方向拉。
林煜先是往哪個方向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處。但軍人的職業素養告訴他,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儘管才成為軍人三個月,林煜也還是覺得他是有職業素養的。
小時候不是沒有被小狗鬧過,但是那些小狗都是毫無章法的鬧,和麵前這只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