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家兒子已經醒了,她顯而易見的鬆了一口氣。
卻又看見了鬱澤額頭上貼著的那一小塊紗布,立刻心疼的上前。
似乎想觸控,又有些不敢。
最終還是沒有摸上去,只是問:“怎麼樣,疼不疼?”
鬱澤搖頭,“不疼的。”
聽了鬱澤的話,鬱蘊還是上前一步,在鬱澤的身上摸了幾把,“身上呢?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鬱澤抓住自家母親在她身上動來動去的手,有些無奈,“沒有受傷,也沒有覺得不舒服。”
鬱蘊聽了鬱澤的回答,才看向君霓。
“你好,我是小澤的母親,今天實在是太感謝你了。”
君霓對面前這位穿著打扮十分貴氣的母親笑了下,擺了擺手,“不客氣,舉手之勞。”
“哪裡是舉手之勞,小澤今天要是沒有遇見你,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鬱蘊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都是十分誠懇的。
她說完這些,問君霓:“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我叫君霓。”
“是C大的學生吧?”
君霓點頭,“我是。”
回答了鬱母的問題,君霓又看向鬱澤,“既然你媽媽到了,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鬱澤現在身邊有人了,她也沒什麼留下來的必要了。
鬱蘊聞言,也沒有留君霓,只是相互留了聯絡方式。
君霓出了病房邊走邊給陸淮安打電話,想問問他到哪兒了。
誰知,電話鈴聲卻從她的身後傳來的。
她驚訝的轉身,看見了立在不遠處,穿著白襯衣的陸淮安。
只是,明明穿著筆挺的白襯衫,君霓卻覺得……
面前的陸淮安似乎有點頹。
只是不明顯。
“你怎麼在這邊?還有,你怎麼了?”
陸淮安快步走到君霓的面前,沒有回答君霓的問題,只是說:“先下去吧。”
聞言,君霓點頭,兩人一同乘坐電梯,出了醫院。
“你是怎麼遇見你救的那個人的?”
君霓驚訝陸淮安問她的第一個問題,竟然是這個。
不過,陸淮安這樣問起,倒也沒有顯得太奇怪,就只當是陸淮安想要了解的更多一些。
她答:“不是在電話裡和你說了嗎?我坐車路過我們學校大門口,看見一個男生暈倒了學校的保安也沒有出來,便讓司機停車,下去看了看,幫忙叫了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