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終於從林子裡面逃出來,整場的人都給滿身血跡的三人組嚇壞了。
處理完公務的慶王聽到這個訊息急哄哄的跑了過來。
“怎麼回事?怎麼會有熊出現?這裡不是提前清理好的嗎!”
慶王坐在高處,一怒嚇得奴才全部跪在地上,頭緊緊的挨住地面,誰都不敢抬起來。
生怕給自己惹上了禍事。
“你可別問這些奴才了,事後慢慢查,快找大夫去,今天可是顏兒救的我。”
慶王妃走上去打斷了他的話,心裡直著急危顏的情況。
慶王對盛千齊懷中的女子高看了一眼,能讓他夫人如此緊張的恐怕沒有第二個人了,這個小姑娘肯定有非人之處了。
“去,拿著我牌子,去宮裡請御醫。”
慶王摘下隨身腰牌,遞給身後的太監,對方接手立馬跑了出去。
危顏的聲望和地位無形之中被提升了好多。
慶王府。
危顏躺在床榻上,眼前全是一片紅,似乎又回到了網咖老闆死時候的樣子。
她一直不肯承認,當初那件事給她留下的童年陰影。
盛千齊手握緊她的手,都有些微微冒汗,皺起來的眉頭從未鬆開,眼裡全是擔憂。
他腦海裡面都是她幫自己報仇,殺了那個毒梟,以及在被人逼迫的樣子。
那一回,差點要了她的命,然而他竟然忘記了,真是該死啊。
盛千齊心裡責罵自己無數回,為什麼會把這種事情給忘掉。
“宸王和王妃感情真是好啊,從剛才到現在一直牽著手,寸步不離。”
“是啊,我聽說王妃徒手殺了那頭黑熊,真是比漢子還猛啊。”
“之前怎麼沒看出來?不過這次傷的也不輕吧。”
窗外傳來的一些討論的聲音,或是擔憂或是誇讚,聽的盛千齊更加的心煩意亂。
危顏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簡直無能!
“阿,阿玄。”
床上的人迷迷糊糊說出話,盛千齊聽的迷糊,貼近耳朵去聽,卻再沒了動靜。
御醫被請來之後,他出了屋子,院內站著慶王和他。
氣氛一度陷入了尷尬,盛千齊只記得劇本里對慶王的描述很簡單,誰也惹不了的活閻王,怕媳婦兒。
兩人交集不是很多,說好不好說壞不壞,平平淡淡吧。
“慶王妃如何了?”他沉默了一會兒先開口。
“無礙。”
話都少的離譜,盛千齊也不願再去追問,既然劇本里面也沒有過多的交集,給自己造成不了危害,那就好說。
“我女兒呢!”
外面突然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從院內嚷嚷進來,聽起來十分的焦急。
“我就說那個渾小子不成事,連我女兒都護不好,和離吧!”
聽到下面的這一句,盛千齊平靜的臉上好似被什麼給哽了一下,旁邊的慶王倒是笑了一聲:“你這岳父大人還真是個性情中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