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糊塗了嗎?”
危顏看著他的樣子不像是裝的,伸出手想要碰他,卻被一掌打了回來。
盛千齊穿好衣服站在床邊,好似回想起昨天的事情,他跟危顏結婚了?
那櫟晚晚怎麼辦?
“我不管你居心叵測嫁給我到底為了什麼,但別妄想我會愛你。”
盛千齊臉上籠上一層陰霾,那表情是危顏少見的兇狠。
現在這個場景好像是危顏設計嫁給他,像是得不到愛的悲催女二。
“我就是櫟晚晚,你忘了?”
危顏開口解釋,伸手想去找他送給自己的手鍊以及戒指,但床邊的東西都是另一番模樣。
她腦子裡面有些混亂。
男人厭惡的看向她:“就你?哼,為了上位可真是不擇手段。”
說完門一摔揚長而去。
徒留危顏坐在床上,她伸手掐了一把自己,發現是醒著啊,閃婚過後盛千齊不認她了?
什麼奇葩事情?
她拿起手機撥通戰夙的電話,響了兩聲對方接起來了:“喂,櫟姐新婚快樂啊,這一大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你還記得我?”
“一婚傻三年?櫟姐,你沒睡醒呢吧,趕緊讓姐夫哄哄你。”
說完對方掛掉了電話,事後她確認了這件事,什麼都沒有改變,唯獨盛千齊不記得她了。
危顏壓抑住想法,去洗漱完打算先去見戰夙。
收拾完畢莊園的保安攔住了她。
“對不起,危小姐,沒有盛總的吩咐你哪裡都不能去。”
危顏愣了一下,這是變相把自己圈禁了嗎?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盛千齊。
不過以為這樣就能把她困住,也太小瞧她了吧。
盛千齊對她現在的映像應該只停留在淺顯的部分,是一個背景較強的娛樂圈藝人罷了。
危顏找到一處人少的地方,從牆上翻了出去。
到達了約定的地點,戰夙已經等她多時了。
“櫟姐,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戰夙一臉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