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顏一挑眉:“是,咋?”
這女孩兒,怎麼感覺跟個痞子一樣。
“你父母是誰?”他冷著臉,快聲詢問。
這人有病吧……危顏像看精神病一樣的看著他。
“怎麼?你覺得我長得像你遺失多年的女兒?除非讓我回去繼承百萬遺產,否則,債見。”
真晦氣,現在還有這麼低端的人販子嗎?
她直接從危華身邊略過,走出門外去找張笙。
危華看著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他大姐應該不會生出來一個這玩意兒。
坐回車裡的危顏長舒一口氣,活動了一下手指,好久沒談過了,也有些生疏了。
“你什麼時候學的鋼琴?”張笙墨黑的眸裡是看不到深度的沉。
危顏是她一手帶出來的,會什麼不會什麼,她比誰都清楚。
對方搜刮著她車上的吃的,隨意的回答:“小時候學的。”
小時候?根據她之前描述的情況,家裡才不會花多餘的錢讓她學吧。
張笙沒有再開口,雖然覺得奇怪,但是追問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的。
她沒有發現危顏臉上有些失落。
原本,張笙帶過五個月的櫟晚晚,兩人十分的合拍,張笙也很看好櫟晚晚,但由於工作原因,兩人分開了。
但這些只有現在的危顏記得。
“後面包裡有一張卡,裡面是你之前參加節目的錢,雖然被公司剋扣了一部分,但還剩些,差不多十萬左右。”
張笙指了一下後面,危顏迅速拿起來翻看。
“張姐給力!”她舉著卡親了一口。
本以為公司會被剋扣的一絲不剩,不想還是有點良心的,但回想起之前這公司的下場,也真是慘。
偷稅漏稅,還被爆出虐待男藝人,送去給一些富婆來拉投資。
“不過,下一次錄製節目你不能再去了,公司那邊會安排新人,畢竟之前就是公司安排的,不可能再白白給你資源了。”張笙手握方向盤,眉間有些擔憂。
誰知危顏絲毫不擔心,“沒事,有一項節目我覺得挺適合我的。”
《荒野生存》,據危顏記憶,節目熱度一般,科普性知識較強,而且一般都是男性觀眾,男性嘉賓。
畢竟一般的女嘉賓可丟不掉偶像包袱。
但,危顏知道,這節目不但設了獎金,而這次之後節目會爆火一把,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
“回家嘍,明天還要去盛氏。”
她看向窗外霧濛濛的天氣,像極了自己的心情。
第二天危顏起了一大早,拖著疲憊的身體打車到了盛氏集團門口。
眼前入雲的高樓無聲的宣示著自己的地位,A市唯一壟斷企業,整個帝都的龍牌霸主。
許家第二,危家僅排第三。
危顏邁著高跟快速走進,門口的前臺小姐攔住了她:“女士你好,請問有預約嗎?”
“嗯,我是危顏,來見你們的老總,你查一下。”
名字說出來後前臺小姐明顯一驚,隨即立馬確認了身份。
天吶,她竟然見到了活的危顏?
“那個……可以籤個名嗎……?”她悄悄的遞過去一張照片。
上面是危顏和盛千齊的那張截圖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