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我要死了。
......
“咔擦!”
“你說說看,頂流影后的裸體照片明天會不會上熱搜啊!”
“這身體是第一次呢,還是你為了上位藉助的工具呢?”
猥瑣的聲音在耳邊不斷響起,一片鮮血模糊之中,她好像隱隱約約聽到了有些耳熟的聲音。
微微睜開眼睛看到眼前這個猥瑣異常的油膩男人。
這不是夏導嗎?
“危顏,我警告你,最好乖一點,你的小男朋友可是利用你要爭取投資哦。”男人把臉貼在她胸前,一雙眼睛貪婪地欣賞著眼前的景象。
危顏?這不是自己的那個死對頭嗎?
三年前自己那個死對頭不知怎麼的,先是黑料滿天飛,溫柔知性大姐姐人設崩塌,過了幾天一組全身裸體的影片流露出來,緊接著再次全網黑,什麼高中墮胎,虐待妹妹當小三之類的。
只有她知道危顏是被冤枉的,她的家庭是支離破碎的,從來只把她當做一棵搖錢樹,利用完再被賣入地下組織賣肉,等再被救出來整個人已經廢了。
就在剛才她收到危顏發來的遺言,自己正在趕去她家的路上,結果被車撞了......
“狗東西!”
櫟晚晚想都沒想,抄起旁邊的酒瓶子朝男人的後腦勺輪了過去。
“**,臭娘們瘋了吧你,賤人,你還敢反抗我,老子就讓你的娛樂圈生涯到此為止!”
想起來危顏最後給她發的遺書和一張割腕的照片,都是這些人害的!
那是她的死對頭,但也是她最好的朋友!
櫟晚晚摸到手邊的碎玻璃渣,胳膊用力朝男人划過去,臉上一下一下又一下。
“啊!瘋子!!!”
房內隔音效果極好,再大的尖叫聲在外面也聽不到。
櫟晚晚挑了一片較大的渣,直接捅進夏導的大腿,用力的劃開一道口子。
危顏雖然在不太平的家庭長大,但好歹也是千金大小姐,她就不一樣了。
“姑奶奶,姑奶奶,饒了我,都是陸阿塵把你送過來的,不關我的事情......饒了我饒了我!”夏導現在面色煞白,坐在地下一動也不敢動,仍由身上的血往出來淌。
她拿起剛才拍照的手機,三兩下砸碎從馬桶衝了下去。
轉身保持最後一絲理智,找到一個錄音筆,讓他把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夏導有些害怕支吾吾半天,直到櫟晚晚把玻璃把玻璃抵在他脖子上,他才說出口。
“危,危顏,顏姐!饒了我!”
櫟晚晚以為他嚇傻了,一腳踹咋他那油膩的臉上,“狗眼看清楚,我是櫟......”
話說了一半,她注意到了眼前的那面鏡子,上面隱射出來的是一張長相極其甜美乖巧的臉。
她成危顏了?
“趕緊給我滾。”危顏有些不耐煩的衝男人揮揮手,男人趕緊捂住大腿飛速朝外面跑出去。
她站在鏡子前,用手輕撫了一下,內心有無線的波瀾。
沒關係的,她既然成了危顏,那絕對不會讓悲劇重新上演。
危顏手裡握緊了那隻錄音筆,轉身套上外套下樓。
“走了?”
“嗯。”
斜角對面的房間把這一切都收在眼中,盛千齊有些納悶,剛才還奄奄一息的危顏怎麼突然性情大變,那夏導被嚇的可不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