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人不是生來的木偶,是人就會有自己的思想。
於是有的男人們,用言語詆譭她們、用行動去壓制她們,試圖磨滅女人們心中的一團火焰。
溫酒垂下眼簾,原主就是這樣一點一點被顧大等人,給磨平了稜角,變成被囚禁的籠中鳥的。
她不是原主,再聽到顧大的話,心裡只有嘲諷。
顧大等人能做的事,她也可以做,甚至做得更好。既如此,他們又有什麼資格去瞧不起她?
小杏低聲道:“寨主,要不要給他們點苦頭吃?”
溫酒回神,搖搖頭,淡聲道:“不用。一切照常不變,讓他們在安穩中逐漸變得愚蠢無能,他們才會更痛苦!”
在這山寨中,她除了不允許那三人踏出後山之外,他們擁有最大程度的自由。無論他們提出什麼要求,寨里人都會滿足他們,甚至是想要學寨民們學到的那些本事。
但他們什麼都沒有做,反倒是每日沉淪在吃吃喝喝當中。
溫酒的手指在案上輕叩,“不用特意對他們如何,廢物自有歸處!”
小杏懂了,點點頭:“寨主說的是!”
她和小桃離開正堂,照舊對後山那幾人恭敬有加。
兩日後,是溫酒和知府約好了見面的日子。
一大早,知府便起來了,但他並未急著出城去和溫酒會面,而是在府上慢悠悠地洗漱了一番,再慢悠悠地用了一個早膳。
之後,府城裡的其他官員權貴們也到了。
一群人聚集在知府的正堂。
同知一臉不悅,“當真要將那群山匪招安?這麼多年來,那十幾個山寨在外為非作歹,燒殺掠奪,百姓們苦不堪言!如今我等卻是遞出招安貼,若叫百姓們知曉,只怕是要亂起來!”
知府掃了同知一眼,冷笑道:“若是不招安,你還有別的辦法讓他們乖乖聽話?那十幾個山寨是不足為懼,可如今合併為一家,便是整個府城的防禦都用上,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
何況本官聽說,那金風寨的寨主,很是有些古怪手段。若是任由他們自己再鬧下去,只怕你我地地盤也遲早要被他們吞併!既如此,不如招安,將人叫到手下,也好掌控!”
判官點點頭,贊同道:“知府大人說的是!聽說那金風寨的寨主很是厲害,這府城裡的權貴們都在擔心,若是日後金風寨當真攻入府城,那該如何是好!山匪與我等一向是勢不兩立,招安也只是暫時的。
等那寨主帶著他的親信們都來了,我等再將他們一網打盡也不遲!想必他們幾個山匪,也翻不出太大地風浪,同知大人亦無須太過擔憂!”
其他權貴們自然也是和知府站到同一頭,都覺得應該暫時招安,將金風寨的山匪們都給叫到府城中來,再斷了他們的爪牙。
同知仍舊是不贊同,“可那寨主既然有本事將所有的山寨都合併到一處,想必也不是個好對付的……”
“行了,就這麼定了!”知府打斷同知的話,“該出城去和那寨主見見面了。本官倒是好奇,這能將所有山寨都吞併的人,究竟是個什麼人物!”
事實上,距離他們約好的見面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
但知府仍舊是不緊不慢,帶著親信和一眾不太放心的權貴們來到了城門外。
結果城門外空蕩蕩的,金風寨的人並未出現。
知府臉色難看,“怎麼回事?難不成他們是記錯時間了?還是要給本官一個下馬威?!”
他故意來遲,想要拿喬。結果對方更狠,連臉都沒露一下!
同知在一旁道:“我早說了這是個餿主意!眼下人家沒來,我們卻要灰溜溜的回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