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寨是金風寨隔壁的山寨,與金風寨結怨已久,若非金風寨的寨主心狠手辣,猛虎寨早已殺上門來。
如今金風寨寨主死了,接手金風寨的人換成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猛虎寨寨主對此分外不屑,連問都懶得問金風寨的情況,扭頭便帶著人下山攻打金風寨。
也是他們倒黴,溫酒前腳剛將前山的陣法佈置好,後腳猛虎寨的人就來了。
溫酒甚至不必出手,猛虎寨的人便自己被困在了陣法中。
她用來佈陣的玉石含有少量靈氣,在陣法的作用下,猛虎寨眾人猶如無頭蒼蠅一般,在陣法裡不停打轉。
與他們相隔不過幾步的地方,二當家和山寨眾人滿臉好奇,看著老對手們在陣法裡一時哭一時笑,彷彿失去神智的傻子一般。
分明他們就站在猛虎寨眾人的跟前,可眾人卻看不到他們似的,在陣法裡一陣亂撞。
等溫酒來到時,不少人已經口吐鮮血,倒在地上不斷抽搐了。
二當家的心情已經不是震撼可以形容得了的了。
眼前的場景超脫了他的想象,在他短暫的二十多年人生當中,從未見過這樣神奇的陣法。
莫非這就是大燕皇室的手段?
二當家神色一凜,愈發恭敬,“寨主,該怎麼處置他們?”
溫酒的視線掃過陣法裡的眾人,眉間微動,淡聲道:“既然來者不善,就讓他們在裡面多吃點苦頭。七天之後,將活下來的人關起來,等我回來再做處置!”
二當家自然不會質疑她的決定,“是。”
留下兩個人看守陣法,其他人繼續該幹什麼幹什麼去,節奏半點都沒被打斷。
甚至第二日,溫酒還帶著蘇喜和二當家下了山。
……
和金風寨相隔百里的富庶江南,半點都沒被京城的動亂波及。
奢華古樸的宅子裡,每隔幾步就有侍衛鎮守。
書房中,一個暗衛模樣的人,正跪在地上,彙報訊息。
“公子,建安公主已經離開京城皇宮。她與宮女蘇喜逃亡到了一個叫雍縣的地方後,被山匪打劫。不知是遇到了什麼好心人,替她們解決了山匪。如今公主和蘇喜正在金風寨當中,據說她已經成為金風寨的新寨主!”
陳沐曦儒雅溫和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淺笑,語氣帶著幾分寵溺,“建安向來貪玩,此番大燕國破,倒是苦了她。她自小金枝玉葉,被捧在掌心長大,如今淪落為山匪,只怕是吃了不少苦頭!
你傳令下去,讓人去金風寨照料好建安。再去查清楚,是誰暗中幫了她。天下局勢尚不明朗,我不能貿然離開江南。若是有人敢欺負糊弄建安,不必留情面,直接將人就地處決便是!”
言辭之間,帶著貴族的高高在上。
暗衛領命,“是,屬下遵命!”
暗衛退下後,陳沐曦拿出一方繡著典雅荷花的帕子,目光痴迷,“建安,等本公子君臨天下,必定親自去接你回宮。在此之前,你且先忍忍。本公子已經籌謀了這麼多年,絕不能功虧一簣!”
……
西陽鎮顧家村。
顧大從河邊撈起最後一個櫃子,開啟後,從裡面摸出一包金銀珠寶。
旁邊的顧二將櫃子抬到案上,順著河流往上望去,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大哥,應該沒有了!前幾日每天都有東西漂來,可從兩日前開始,除了這衣櫃,再也沒有別的東西了!依我看,京城的動亂應當是結束了。新帝登基,宮中安穩,不會再有人逃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