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半點也沒將自己當成外人,恨不得將溫酒給搜刮個乾淨。
四個小的嚇得瑟瑟發抖,臉上滿是淚水。
溫酒平靜地看著他們,黑邃的雙眸毫無溫度,猶如古井深潭一般,令人下意識地膽寒,“是誰讓你們來的?”
知道她住在這兒的人很少。杜小姐不會做這種事,宋居鈺雖然蠢,但不會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對付她。
剩下一個人……就是杜羅陽了。
倒是沒想到,原主這死而復生的丈夫,還真是有幾分膽量!
溫父板著一張臉,不滿地揮舞著拳頭,嚇唬道:“你管是誰告訴老子的!要不是人家好心,老子還不知道,你在鎮上吃香的喝辣的,老子和你老孃只能在鄉下喝西北風!溫五丫,想要活命,就乖乖聽老子的!”
溫母難得地擠出一抹笑,假惺惺地勸道:“我說五丫,你也別管是誰告訴我們的了!總是我們既然找到這裡來,你就得好好伺候著我們!聽說你現在和那什麼杜小姐合夥做生意?這掙的銀子呢?快點給娘,娘幫你保管!”
溫酒眯著雙眸,盯著溫父和溫母看了兩眼,忽然璀然一笑,“想要銀子?行啊,過來拿!”
說完,從荷包裡掏出一張百兩銀票,拿在手上晃了晃。
溫父溫母的目光頓時凝住,連呼吸都變得清欠了不少。
兩人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溫酒手上的銀票,臉上的貪婪毫不遮掩。
這溫五丫隨隨便便就能拿出百兩銀票來,還真是發達了!
先把銀票搶過來再說!
溫父大步走過來,伸手就要去搶溫酒手上的銀票,“給老子拿來!”
手指剛碰到銀票,眼前忽然一花,身體騰空,猛地往旁邊的牆壁砸去。
“啊!!”
溫父慘叫一聲,身體被嵌入牆壁裡,疼得慘叫。
溫酒目光冷淡,看了他一眼,纖細的手指動了動。
溫父張大嘴巴,卻沒有再發出任何動靜。
他驚恐地掙扎起來,猶如見到鬼一般,一雙眼睛瞪大滾圓,雙手指著溫酒不停地比劃著。
怎麼可能?溫五丫連碰都沒碰他一下,他就飛起來了!
還有,他怎麼發不出聲音了?溫五丫做了什麼!?
溫母被嚇到,但一百兩的誘惑力太大。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腆著一張老臉笑了笑,“五丫,娘沒有別的意思,娘只是覺得你一個小丫頭不經事,怕你被人給騙了!娘幫你看看,這銀票到底是不是真的!”
冠冕堂皇的話說著,手上動作一點也不慢,猛地伸手抓住了銀票的一角。
溫母狂喜,正要抽手。可眼前似乎是隔了一層霧似的,溫酒的身影一下子就閃到了兩步外的地方。
而原本被她握在手心的銀票,也化成了一縷煙霧。
溫母心底一寒,不甘心地再次撲了過來。
溫酒垂眸,聲音很冷,“不見棺材不落淚!”
輕嘲一聲後,溫母的身體也飛了起來,嵌到了溫父的旁邊。
“五丫……唔唔唔!”
這是溫母最後發出的聲音,緊接著,她也如同溫父一般,嘴上有動作,卻沒有任何聲響從喉嚨裡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