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
溫酒微微頷首,從荷包裡掏出一張萬兩銀票,“拿到手了。還有一張契約,我已經在府城租好了鋪子。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你來負責。”
杜小姐原本對她去府城一事沒抱多大希望。
沒想到她還真拿了銀子回來了。不光有銀子,連鋪子都給準備好了!
杜小姐滿臉欽佩,大師不過是去了府城幾日,便搞到了這麼一大筆銀子,果真是不能用凡人的思維去衡量!
杜小姐欣喜地接過銀子和契約,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道:“大師放心,我回去馬上就開始安排人手,保證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咱們的鋪子開到府城去!”
溫酒給予她最大的信任,“我相信你。”
得到了最欽佩的大師的信賴,杜小姐美得快要飄起來了。美滋滋地湊到溫酒的跟前,一雙明亮的杏眼眨巴,“大師,你可知道,我們的鋪子這幾日掙了多少銀子?”
溫酒微挑眉梢,眯了眯雙眸,故意將數額往低了說,“五百兩?”
杜小姐搖搖頭,左右看了幾眼。分明院子裡也沒有旁人,她卻像是做賊似的,小聲道:“一千兩!”
這才開業多久,半個月都不到,便掙了一千兩!
雖說也是佔了一開始開業大酬賓的便宜,吸引了不少人來購買。之後的盈利會逐漸降下來,但只要藥妝鋪子能夠保證質量,最低也能維持在一天幾十兩的盈利上!
要知道,鎮上的酒樓,一個月也才掙個幾十兩銀子呢!
杜小姐對此分外滿意,“大師,還是要多謝你。我爹自從看到藥妝鋪子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後,又重新將家裡的產業交給我來打理了。之前杜羅陽雖然也拿下了不少大單子,不過也不知是怎麼一回事,自從他出事後,僱主們都紛紛撤單。
若非是我爹親自出面,讓利不少,只怕我們杜家就要倒了!這杜羅陽該不會是遭到了反噬了吧?”
想到這個可能,杜小姐簡直是欣喜若狂,小臉上的笑容更是真切幾分。
“他近來也很倒黴呢,前兩日好不容易傷好了些,正打算出門溜達溜達,結果剛到門口又摔了一跤,磕到了腦門,看上去可慘了!”杜小姐幸災樂禍。
要知道,之前他們這些被杜羅陽給盯上的人,哪怕遭遇的倒黴事不比杜羅陽多?有的甚至連續臥床,差點沒了半條命!
杜小姐最後總結道:“報應不爽啊!”
感嘆完了,杜小姐也就準備告辭了。
剛走到院子門口,一個人便急匆匆地闖了進來。
杜小姐差點被他撞到,抬頭一看,臉色頓時便沉了下來,皺著眉頭盯著杜羅陽,冷聲道:“杜羅陽,你來幹什麼?”
杜羅陽沒搭理她,徑直衝到溫酒面前,咬牙切齒地質問道:“溫酒,是不是你乾的?”
溫酒掀了掀眸,“什麼?”
杜羅陽咬著牙關,雙眸中的恨意幾乎要噴薄而出,“是你搶走了我的運氣,分給了杜嬌嬌!上次見過你之後,我就開始倒黴了!溫酒,把屬於我的東西還給我!”
杜羅陽怒吼著撲向溫酒。
杜小姐不忍心地捂住雙眼。
杜羅陽的身體將距離溫酒半米遠的地方停下,四肢僵直,猶如被什麼東西給凍住一般。
他驚恐地瞪大了雙眼,手腳奮力掙扎,可始終未曾挪動分毫。
溫酒神色冷淡,隔著半米遠,清冷的目光落在杜羅陽的身上,皺了皺眉頭,“那不是屬於你的東西。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佔用了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