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相對於其他小世界的男主,宋居鈺是少有的,知道感激原主付出,體貼原主的人。
但後來他拋棄原主的時候,也是絲毫的不留情面!
他愛的永遠是倔強自強的少女。等原主已經不需要再為生活奔波的時候,宋居鈺便換另一個人愛!
宋居鈺久久沒有等到溫酒的回應,還以為她是在難過大哥的死,以及膈應母親說的話,聲音愈發的溫和,“大嫂,娘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我先替她向你道個歉。她常年臥病在床,難免會有想岔的時候。大嫂若是心裡不舒坦,也不必忍耐,和娘直說了便是,娘會聽的!”
溫酒聳了聳肩,“我知道了。”
宋居鈺見她回應,終於鬆了一口氣,客氣地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擾大嫂了。”
他回去找宋母。
等溫酒再次回到宋母的房間裡時,宋母正在哭泣,一邊哭,一邊拿眼神瞥她,哽咽道:“我只是不想你太辛苦。你是有大出息的,若是被這些瑣屑小事給耽誤了,你大哥在天有靈也不會安心的!
鈺兒,娘都是為了你好,娘沒有別的要求,娘只想要你出頭人地!這麼多年都堅持多來了,為什麼事到如今要放棄?你去讀書,銀子的事情娘會想辦法,你別插手了!”
宋居鈺又怎不知,她口中的“別插手”,是要將一應責任全丟到溫酒的頭上!
他低聲勸道:“娘,大嫂年紀比我還小兩個月,這不合適!我既然是家裡的頂樑柱,便該撐起這個責任來!大哥不在了,我更應該照顧好大嫂和您!若是讓大嫂出去操勞供我讀書,讓我考取功名,我做不到!”
宋母激動道:“這有什麼做不到的?溫酒就是我買來伺候你們兄弟兩個的,如今你大哥沒了,她就該為你操勞!不然我當初將她要來,是為了什麼?鈺兒,聽孃的,以大局為重!”
宋居鈺站起身來,稚嫩清雋的臉上浮上幾分怒意,“總之,事情就這麼定了!娘不必再為難大嫂,我自己的事情,我會想辦法解決!”
他倔強地甩了甩袖子,大步走出房間。
宋母看著兒子離開的背影,期期艾艾地捏著帕子擦眼淚,哭道:“溫酒,是不是你在鈺兒面前胡說八道,挑唆我們的母子關係?我們宋家究竟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樣鬧事?你是不是看上了別的男人,不想為我兒守節,所以要害得我們家破人亡?
早前便有人說你們溫家的姑娘命格差,是我不信,非要將你娶進門來。結果你剛過門,我兒便丟了性命!溫酒,你已經害死涵兒了,還想要毀掉鈺兒不成?”
溫酒目光冷淡,居高臨下地看著宋母。
若是此時站在宋母面前的人,是那個單純天真的原主,只怕要因為宋母的可憐妥協了。
畢竟她從小接受到的教育,是要尊老愛幼。且被嬌養著長大的女孩兒,心性單純,沒見過什麼社會陰暗面,總是一個樂於奉獻的性格。
溫酒卻不!
她樂於奉獻,但要為值得的人奉獻!
這老巫婆字字句句,分明是在往她的頭上蓋黑鍋,不光是將宋居涵的死算到了她的頭上,更是汙衊她挑唆老巫婆和宋居鈺之間的母子關係,還指責她有了別的相好!
這話要是傳了出去,她可不用再做人了!
在這對女子分外苛刻的時代,與人通姦,是要被浸豬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