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承楓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目光警告,“按酒酒說的去做。”
洛家人憤憤不平,在洛承楓的逼視下,不甘不願地走進了廚房。
溫酒鬆開洛承楓的胳膊,丟下一句,“我上去看看孩子們,等他們醒了,再一起下來吃早餐。”
之後,轉身笑盈盈地往樓上走。
洛承楓留在原地,目光復雜地盯著她的背影。
總覺得,溫酒好像變得更不好對付了!
看來他的計劃,要儘快實施了!
……
兩個小時後,洛家人才磨磨蹭蹭地將早餐準備好。
溫酒帶著孩子們下來吃早餐。
餐桌上,除了洛家人精心準備的早餐之外,還有廚師們準備的早點。
溫酒和孩子們避開了洛家人的早餐,只享用廚師們的早餐。
洛大伯母終於忍無可忍,“溫酒,你是不是在耍我們?是你讓我們給你準備早餐,現在你又不吃了!你真以為我們洛家人是你手裡的小玩具?!”
溫酒不輕不重地將筷子放下,清冷平靜的目光看向怨氣滿滿的洛家人,“不如你們先替我嚐嚐,你們準備的早餐味道如何?”
洛大伯母一怔,眼神躲閃,“這是特意給你準備的,我們可不敢吃你的東西!"
“沒關係,我做主讓你們吃。來人啊,這些早餐是誰準備的,讓他們自己一口一口吃下去,要是敢吐出半口,以後都不得再踏入洛家半步,洛家也不會再接濟他們任何經費!”溫酒冷聲命令道。
洛大伯母馬上慌了,看向洛承楓,指責道:“承楓,你看看她!這像話嗎?我們洛家人一向團結,她這是要把我們這個家給攪散了啊!我們給她準備早餐她不吃,和她講道理她不聽!她就是存心在找我們的麻煩!”
洛承楓正欲開口勸說溫酒,溫酒就轉過頭來,挽著他的胳膊,嬌聲道:“老公,人家只是想讓他們嚐嚐他們自己的廚藝,又不是做了什麼壞事,她怎麼還怪起我來了?難道說,我這個洛家主母,連讓他們吃口飯的權力都沒有嗎?那我不要當你們洛家的主母了!”
洛承楓冷下臉來,訓斥傭人們,“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按太太說的去做?”
“承楓……啊!”洛大伯母話音未落,嘴裡就被塞了一塊紅棗糕。
一股惡臭撞入喉間,洛大伯母捂著嘴巴,就要將紅棗糕給吐出來。
溫酒輕飄飄道:“怎麼了?很難吃嗎?你該不會是在裡面加了什麼料吧?意圖謀害主母,我記得你們洛家有一條家訓是說,謀害主母者趕出洛家,不得再接受洛家任何資助。我沒記錯吧?”
洛大伯母生生將快要吐出來的紅棗糕給嚥了回去,扯出一抹比哭更難看的笑容,“不,很好吃。”
“那多吃點,一口都不能剩下哦!”溫酒笑容溫柔,聲音卻含著冷意。
所有的洛家人面露悲色,不甘不願地一邊乾嘔,一邊將自己“精心”準備的早餐一一塞到嘴裡。
一股股怪異的臭味瀰漫在整個餐廳內,溫酒和孩子們很快結束用餐,平靜地看著洛家人吃完了早餐。
她站起身來,一邊鼓掌,一邊讚賞道:“很好,你們做得很棒。希望接下來我們還能這麼愉快的相處哦!我還要送孩子上學,就不繼續陪你們用餐了,再見。”
溫酒帶著三個小崽子離開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