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是你男朋友?”
溫酒從車裡出來,看到的就是溫萍萍一臉震驚的模樣。
溫萍萍挑剔的目光落在宋元身上,打量著一身簡樸打扮的宋元,搖搖頭,否定自己剛才的答案,輕蔑道:“我知道了!姐姐,你該不會是自甘墮落到給什麼老男人當情人吧?你攀上了哪家的老闆?給我說說,這司機我以前沒見過,該不會是什麼上不得檯面的暴發戶吧?”
溫酒面色平靜,旁邊的宋元卻是忍受不了溫萍萍對自家老大的奚落,冷聲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以我家老大的地位,要什麼沒有……”
“宋元。”溫酒淡聲打斷了宋元的話,涼涼地瞥了溫萍萍一眼,問道:“我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
溫萍萍咬唇,“姐姐這話就不對了,好歹我們也是一家人。雖然你上不得檯面,但不可否認,你是溫家的血脈。要是被爸爸知道,你為了幾個錢去幹這種勾當,爸爸可是會生氣的!”
“哦。”溫酒平靜地點點頭,“然後呢?”
溫萍萍沒想到她的反應會如此平靜。
之前溫酒對爸爸十分濡慕,格外在意爸爸的看法。正因為如此,她才能找到機會,趁機奚落嘲諷溫酒。
可現在,看溫酒滿臉不在乎,分明是已經不把爸爸的存在當一回事了!
這小賤人怎麼這麼快,就改變了態度?
溫萍萍怨毒地眯了眯雙眼,“姐姐,你該不會忘了,爸爸是你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吧?如果連爸爸都不要你了的話,那你就無處可去了!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們溫家可是江城有頭有臉的人家!
要是被別人知道,姐姐你竟然給人當情婦,我們溫家的臉都要被你給丟盡了!到時候,爸爸是一定會把你趕出溫家的,你好自為之!”
溫酒冷嘲,“那我還真是求之不得呢!”
“你!”
溫萍萍咬牙,跺了跺腳,指著溫酒怒聲叱罵:“不要臉的賤人……啊!”
話音未落,臉上就被溫酒扇了一耳光。
溫萍萍捂著臉,憤恨尖叫:“你竟敢打我?溫酒,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溫酒伸手掐住溫萍萍的下巴,用力一掰。“咔嚓”一聲輕響,溫萍萍下巴脫臼,唾罵變得含糊不清。
溫酒嫌棄地擦了擦手上的口水,“不想活的人,是你。別來招惹我,不然下一回,就不是掰你下巴那麼簡單了!我覺得你這脖子不錯,白白嫩嫩的,特別適合用來擰!你知道的吧,我這種鄉下丫頭,最擅長掐雞脖子了!”
溫萍萍被她森冷的目光,嚇得眼淚都要蹦出來了,含糊地怪叫哭著,跑回了別墅裡。
溫酒嗤笑一聲,就這點水平,也是真不知道原主為什麼會和溫萍萍鬥了那麼長一段時間。
大概是顧及著親情不好下手。
但親情這玩意兒,原主稀罕,她並不稀罕。任何感情都應該是雙向的,才值得珍重。像原主的這些“家人”們,從未真正在意過原主,只將原主當成了一個可以肆意欺凌的累贅。
把感情浪費在這些人身上,還不如多養幾條狗。起碼狗叫比這幾個人說話好聽!
宋元在一旁,嘖嘖稱奇,“老大,這就是你的家人?怎麼看上去,對你好像不是很友好的樣子!”
何止是不友好,簡直是嫌棄到了極點啊!
老大也太慘了,竟然攤上了這種的家人!
溫酒聳了聳肩,“只是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罷了。行了,你先回吧!明天下午,別忘了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