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沒再搭理西門珍和鄭平陽之間的破事,但這兩人卻經常晃悠到她的跟前來。
似乎是有意秀恩愛一般,雙方在遇見時,西門珍時常會提起鄭平陽對她的好來。
溫酒起初還不打算搭理他們,直到後來不耐煩了,索性和顧墨同進同出,表明自己的感情狀態。
沒想到,如此換來的卻是西門珍愈發得意的炫耀。大概在西門珍眼中,顧墨遠遠比不上鄭平陽,她自己也將溫酒壓了一頭。
西門珍的囂張,惹得紅楓山莊眾人很是不滿。
溫莊主和溫大哥私下商量著,要是西門珍再如此不識趣,他們要考慮把人趕出去了。沒道理讓一個外人,在自己的地盤上,欺負了他們的乖乖!
但他們還沒來得及動手,便傳來了西門珍的死訊。
事發突然,西門珍被抬回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氣息。
發生這樣的大事,紅楓山莊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溫莊主和溫大哥很快趕了過去,溫酒和顧墨也隨之跟上。
他們抵達九華山莊住處的時候,鄭平陽正坐在西門珍的屍首旁,神色失落內疚,“是我害了珍兒,是我害了她……若是她說要去騎馬時,我能攔著她,或許她就不會……是我的錯,我害死了珍兒!”
鄭平陽痛苦的擰著眉,自責不已。
一旁的西門峰還未從妹妹逝世的打擊中回過神來,怔怔愣愣的握著西門珍的手,目光沒有焦距。
溫莊主走過去,揚聲問道:“發生了何事?”
鄭平陽似是才發現他來了,連忙起身,狼狽道:“溫莊主,我與珍兒出去騎馬,途中她不小心撞到了蜂群裡,馬兒受了驚嚇,珍兒沒抓穩,失手從馬背上摔了下來,被馬兒踩到……珍兒沒了!”
溫莊主擰著眉,看向地上的屍首。
西門珍身上帶著鮮血,的確像是被馬兒踩踏致死的樣子。只是不知為何,他心底總覺得怪怪的。
一個懷了身孕的女子,會莽撞到不顧自己幾個月的大肚子,跑出去騎馬嗎?
溫莊主對這一說法很是懷疑。但事已至此,唯一能證明鄭平陽說謊的人已經死了,他就算是懷疑,也是枉然。
溫莊主蹲下身,檢視西門珍的屍首。致命傷是腦袋上的馬蹄印,一腳下去,幾乎將西門珍的臉給毀了大半。身上也有不少傷痕,鮮血濺得漂亮的衣裙很是狼藉。
鄭平陽仍舊在自責的碎碎念,“都怪我,是我不好。我對不起珍兒,對不起她的爹孃!”
溫莊主木然的站起身來,看到隨之而來的溫酒,搖了搖頭。
他沒有在西門珍的身上發現任何的異樣!
溫酒抿了抿紅唇,掃一眼傷心難過的鄭平陽,心底冷嗤。
事情發生得未免也太過巧合了些,前不久西門珍才逼著鄭平陽要他迎娶她。這才過去多久,西門珍便遭遇意外身亡!
好巧不巧,出事時也只有鄭平陽在她的身邊。除此之外,再無任何證人!
巧合的事情多了,那就不是巧合了。
溫酒意味深長的瞥了鄭平陽一眼。
鄭平陽恰好也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