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還不知道溫酒要做什麼,再見到溫酒,就不免想起上回的無功而返,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溫酒讓宮人們將一早準備好的東西擺到案前,女人們驚奇的看著案上的東西,面面相覷,不知道溫酒這是要做什麼。
“諸位大概很好奇,我無緣無故的找你們來做什麼。這些東西是我讓人在這兩日製作出來的,我已經同皇上們商量過了,你們若是感興趣,可以跟著師傅們學習。這些東西會送到海外出售,能換到不少銀子!”
溫酒手上有幾支商隊,還有幾艘商船的事情,宮中的女人們是知道的。
但她們不相信溫酒會這麼好心,為她們提供掙銀子的法子。而且——
“我們如今雖然未曾封號,但都是實實在在的宮妃。你讓我們做這種事,豈不是將我們當做下人使喚!溫酒,你就是再不喜歡我們,也不必用這種法子,來折辱我們吧?”玉蘭抱著孩子,臉色難看。
溫酒面色平靜,“我若是想要折辱你們,何須費這麼大的功夫?諸位未出閣時,想必也都是當地數一數二的能幹人。如今被帶入宮中,無異於被折斷羽翼的鳥兒。你們是甘願一輩子都在這籠子裡當一隻逗趣的金絲雀,還是要為自己活一次,你們自己考慮清楚!
這些東西在海外能賣出高價,一塊雙面繡的帕子能換到十兩黃金。日後若是誰攢夠了銀子,可以出宮開作坊。我會為你們向皇上懇請恩准,屆時你們的作坊也會受到暗閣的保護。”
她擺出來的東西不僅僅是有絲綢繡帕,還有精心燒製出來的陶瓷,精巧漂亮首飾之類的。
這些在海外都是稀罕玩意兒,要運送出去也不難。
最重要的是,這些被帶回來的女人們,大多是商戶出身。若非是碰上了趙行簡這麼個糟心玩意兒,她們當中許多人都是可以當家做主,當一個厲害的掌家人的。
但偏偏,天意弄人。如今她們只能屈居於一個小小的後宮之中,任由自己守著一個男人,直至老死。
溫酒這話一出,面前好幾個人目光閃爍了起來。
玉蘭仍舊覺得溫酒不懷好意,“你該不會是想要以這種方法,將我們都給趕出皇宮吧?溫酒,你這心思也太歹毒了!諸位姐妹,這女人詭計多端,你們別信她的鬼話,她定然是在憋著什麼懷招呢!”
玉蘭義憤填膺,試圖拉攏其他人和自己統一戰線。
但一向最愛蹦躂的白蔲,卻主動站了出來,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能攢夠銀子開作坊?”
溫酒意外,倒是沒想到第一個出來的人會是白蔲。
不過想到白蔲的身世,她很快便了然了。
白蔲是被賣到青樓去的,之後好不容易被趙行簡看中,幫忙贖了身。她在原先的府城裡無處可去,本身又是那樣出身的,自然是人人排斥。因此,她只有抓緊了趙行簡這根救命稻草,才能活下去!
跟著趙行簡回京城,進宮挑唆是非,也只是單純的想要過得更好。她是一個純粹的利己主義者,只要是她認定為有利可圖的事情,她都會去做!
溫酒看向站在白蔲身後的其他人,她們的眼中都帶著光。
“是真的。你們可以先試試,若是我做不到,你們可以去找皇上。”溫酒坦然答道。
白蔲上前兩步,堅定的站到了溫酒的身旁,“那好,我跟著你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