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盯著他看了幾秒,在趙行簡以為她已經把話聽進去的時候,冷冷的勾了勾唇,“我和誰過不去,跟你有什麼關係?”
“酒酒!”趙行簡語氣不由沉了一分。
溫酒漫不經心的瞥他一眼,再看向同樣不滿瞪著她的溫子懿,“你是你娘養大的,還是他養大的?你娘受了他的委屈,你幫著他來討伐你娘,你可真是他的好大兒啊!我看你娘養你不如養塊叉燒,起碼叉燒不會給你娘背刺捅刀!”
溫子懿自小被原主嬌寵著長大,再有原主的手下們將他當成親兒子捧著,從未受過半分委屈。
眼下被親孃如此奚落,溫子懿嘴巴一癟,“哇”的哭出聲來,大聲控訴:“娘是壞人,我再也不要搭理你了!嗚嗚嗚嗚,我討厭你,我討厭你!”
溫酒可不是個熊孩子發瘋了,她就要妥協的人物。她一向講究的是以剛克剛,以及乘勝追擊。
“是呢,你討厭我,難道我就喜歡你嗎?既然你如此信任依賴你親爹,不如你今後就跟著你親爹過日子吧?反正你親爹的紅顏知己多得是,總能找到一個願意接盤的。以後都別來煩我了,好嗎?”溫酒笑眯眯的盯著溫子懿,目光中透著冷意。
溫子懿本來還想鬧一鬧,讓孃親來哄自己。
結果一想溫柔的孃親,竟然說不要他了!
溫子懿也是個倔脾氣的,大聲嚷道:“好啊,你早想擺脫我這拖油瓶了吧?那我日後都跟爹過日子了,我再也不要見你!”
“那真是太棒了。”溫酒感嘆。
這熊孩子還真把自己當成一回事兒了,以往原主對他多好,他竟然認為原主將他當成了拖油瓶。
原主的心頭寶,在她這兒可不值錢。三觀扭曲的孩子,哪怕曾經再寶貝,她也沒耐心去教養。更何況,原主對這熊孩子傾盡心血,從未有過半點對不起他的地方,最後卻死於他的手下。
可見這小王八蛋隨了他爹,蔫兒壞!不值得她在這壞面子身上浪費時間!
母子兩人鬧得水火不容,原本還想置身之外的趙行簡不得不出來打圓場,“酒酒,子懿只是在鬧脾氣,你和一個小娃娃計較什麼?此事過錯全在我,你們母子兩人別為了我吵架。我保證日後與旁人保持距離,你別生氣!”
溫酒歪了歪頭,“我沒生氣啊!我只是不想再幫你帶孩子了,把你的兒子還給你。你之前不是挺喜歡他的嗎?你喜歡他,他喜歡你,你們繫結在一起不就得了?別來找我心煩!”
“酒酒!”趙行簡見她不依不饒,語氣不由更重了一分,“子懿還是個孩子,你這麼說話,會讓孩子難過的!我想你應當也不願意看著子懿因為你的一時衝動,與你生分了吧?”
溫酒不太耐煩了,“你羅裡吧嗦的到底想幹什麼?是不是不想要這孩子?那行啊,你把他放下來,我養著!不過以後你們就別見面了,斷絕父子關係吧!”
趙行簡還沒開口表態,溫子懿馬上就抱緊了他的脖子,一副害怕和他分開的模樣,“我不行!我要和爹在一塊,我喜歡爹!”
溫酒聳了聳肩,“可是你爹不想要你啊,你看,他皺眉的弧度像不像是在嫌棄你?”
溫子懿扭頭去看趙行簡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