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辜承中遇到了形形色 色的人,有的富商看他們年紀小,想要趁機壓價,或是直接將他們的方子買斷了。溫酒出手狠辣,一身的本事稍加震懾,便能讓富商們忌憚。
也有遇到不接受推銷的,溫酒也沒有糾纏,帶著孩子們繼續啟程。
四五天的路程,他們走了快半個月。等他們終於抵達府城的時候,馬車裡的貨物已經所剩無幾了。
溫酒並未再像之前一樣,一進城便找最富有的商戶,而是找了幾個小商戶,將自己的東西給推銷了出去。
溫桃跟著她,覺得奇怪,忍不住問起原因來。
溫酒淡聲笑了笑,解釋道:“府城和縣城不一樣,這裡最富有的商戶,不僅有銀子,而且有權勢。若是遇上一個壞心眼的,咱們根本無力應對。武力無法震懾他們,我們一家人都會淪為犧牲品。
與其這樣,不如將目標放到小商戶上。你看我挑選的那幾個商戶,都是極聰明的人,售賣的也都是些新鮮玩意兒。等他們得到好處之後,咱們家的貨物會被整個府城的人接納。到時若是有想要合作的人,自然會送上門來。”
溫桃恍然大悟,大姐果真是考慮周全。
在府城簽好單子後,溫酒瞧著時間也差不多了,這才帶著仨孩子往回走。
這一路上,他們都沒有再耽擱,花了三天時間回到鎮上,在鎮上歇了一晚上之後,又買了不少吃的用的,次日趕回村裡。
溫家作坊接連收到了幾十個訂單,裡面的村民忙得跟陀螺似的。溫小姑和姑丈作為監工,身負重任,更是忙碌。
溫酒幾人回到家裡,根本就沒看到溫小姑和姑丈的身影。還是隔壁的小孩子告訴他們,溫小姑和姑丈搬到作坊旁邊去住了。
溫酒詫異,和溫桃循著作坊去了。
還未靠近作坊,溫酒便看到作坊旁邊搭了個茅草棚子,外面栓了條狗子看家。
作坊裡極熱鬧,男人女人們說話的聲音充滿了快活。
“這批貨物做好了,作坊能掙上個幾十兩吧?要我說,東家的腦子還真是靈光,咱們之前可都沒想到,山裡頭的野果野草還能有這樣的用途。什麼罐頭啊、白糖啊,做出來精細著呢!”
“東家的腦子的確好使!咱們這麼多人,之前我還覺著她是在瞎胡鬧,又是讓人進山摘什麼野果,又是讓人下河撈魚撈螺螄的,我真怕她把那點銀子糟蹋完了!結果才過去多久,哎喲,我這臉被打的呀!”
“東家之前可都說了,每出一批貨物,咱們都能分到不少賞錢!不知道東家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咱們這段時間可出了幾十批貨了。這山裡頭的野果野草,河裡的小魚小蝦,都要被咱們給收拾乾淨了,賞錢肯定少不了!”
“還是東家聰明呢,早猜到山裡河裡的東西有用完的一天,安排了不少人去附近的村子收購。這大半個月過去,鎮上誰不知道咱們村裡要出一個大富商了。也是咱們佔了同村的便宜,才能在這裡幹活兒。隔壁村的可羨慕死咱們了!”
村民們一邊幹活,一邊樂呵呵的說著話,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溫酒和溫桃走進來,眾人也沒有停下手頭的工作,驚喜又意外的和姐妹倆打招呼。
溫小姑從人群中走出來,上下打量了姐妹倆一番,眼眶微紅,“瘦了點。路上辛不辛苦?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