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不凡抬腳便要踹向蒼昊珺。
溫酒蹙了蹙眉,伸手攔了一下溫不凡,輕輕地搖了搖頭。
她可以對蒼昊珺動手,但溫不凡不行。無論如何,他是蒼昊珺的兒子,玄武大陸重孝道,哪怕蒼昊珺是個渣,也輪不到溫不凡來出手教訓。
溫不凡鼓了鼓腮幫子,不滿道:“娘!”
溫酒拍了拍他的腦袋,轉頭看向蒼昊珺,“你走吧。看在小凡的面子上,我不會為難你。我與你已經恩斷義絕,無論你是出於什麼目的對我動手,我受到了傷害是真的,不會原諒你也是理所當然。
我沒有時間來和你做戲,我忙著振興長天宗,忙著教導小弟子們修煉,你莫要再來煩我,若不然的話,大不了我直接掀翻了凌霄宗,相信我,我有這個實力。”
她說著,恍若天道般漠然無情的殺伐氣勢放出,除了溫不凡之外的所有人,都陷入命懸一線的恐懼當中,彷彿他們的生死被人扼制。
而這,僅僅是她的一道威壓而已。
蒼昊珺暗自心驚,溫酒的修為到底有多恐怖,這樣的氣勢,他甚至沒有在隱居長老們身上感受到。如天地般浩然,僅僅是勢,也足以壓得他呼吸不暢。
和蒼昊珺有同樣感覺的,是四周圍觀的路人修士們。
溫酒手一揮,蒼昊珺霎時被一陣風裹住。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見。
方才替蒼昊珺說話的人,冷汗都快流下來了,徹底的安靜乖巧如雞。
連蒼昊珺都毫無還手之力,溫酒又豈是他們能挑釁的。他們若是敢繼續作妖,只怕便是凌霄宗的隱居長老來了,也救不了他們。
解決了一 大 麻煩,溫酒收斂氣勢,朝著溫不凡溫和的笑了,“走吧,孃親陪你到處走走。”
溫不凡不高興的跟在她的身邊,低聲嘟囔:“孃親方才為何要攔我?他都那樣逼迫你了,合該是被教訓一頓!孃親就這麼讓他走了,多憋氣啊!”
溫酒和他走到人少的地方,“放長線才能釣大魚,現在教訓了他,反倒是讓他有了糾纏我們的藉口。不如讓他繼續撓心撓肺,想盡辦法也無法接近我們,於他而言才更是折磨。”
這麼多人盯著,她不可能對蒼昊珺怎麼樣。她被人罵妖女不要緊,但她身後還有溫不凡和長天宗。
衝動解決不了問題,不如緩一緩,讓蒼昊珺繼續煩惱一段時間,再將他想要的東西送到他手上。到時候啊,他才會珍惜,才會當真!
溫不凡皺了皺眉頭,“可是這種心理上的折磨,根本就無關痛癢啊!孃親,有沒有辦法能讓蒼昊珺萬劫不復?”
話音剛落,就被溫酒敲了敲腦門,“小孩子戾氣不要這麼重!”
還萬劫不復,這該是他去想的嗎?
溫不凡捂著腦門,不服氣道:“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經八十歲了,還是長天宗的長老!孃親你要報我們的仇,我也要加入,我也要!”
溫不凡蹦躂著要加入進來。
溫酒想了想,“也好,前面的計劃都是你在籌劃,如今倒也不好撇開你。既如此,你去吧!”
溫酒在周圍設下禁制,將自己的計劃告訴溫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