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禮搞不明白妹妹的心思,只是出於本能的心疼妹妹的所作所為,總覺得妹妹為了溫家付出良多,“酒酒,天大的事也有我們為你頂著,你別為了我們,犧牲了自己的幸福!”
溫酒搖了搖頭,翻開溫禮帶來的大厚本子,“定親當日,就是個不錯的動手機會。屆時容景明的那些手下必定會露面,二哥,把三哥叫回來吧,我們可以暫時先清一清容景明的勢力。”
至於徹底剷除容景明的爪牙,還得等京城的訊息。
溫禮勸了好一會兒,看溫酒始終沒有改變想法,也只能唉聲嘆氣的出去了。
溫酒在書房裡翻看日曆,唇角緩緩的勾了起來。五天後,是她和容景明定親的日子,倒還真是令人期待!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便到了溫酒和容景明定親的日子。溫家宴請了府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前來,新上任不久的節度使也前來祝賀,一時間,溫家熱鬧非凡。
溫酒注意到,來溫家賀喜的人當中,還有幾張生面孔。看上去都很年輕,幾人的視線都不曾落到容景明的身上,倒是會時不時的抬頭打量她幾眼,目光中帶著幾分隱晦的挑剔。
溫酒只當做不知,前頭長輩們宣佈了兩人定親的訊息,她便笑盈盈的接受眾人的賀喜。
直到傍晚,賓客們散去,溫家人才得以閒下來,回到了各自的院落當中。
溫酒沒有急著休息,優哉遊哉的坐在鞦韆上,一邊欣賞落日,一邊吃點心。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天邊的晚霞紅得猶如鮮血,暈染著整片天空。一個丫鬟從外面匆匆忙忙跑了進來,見到溫酒,“噗通”往下一跪,顫聲道:“大姑娘,不、不好了,姑爺……姑爺受傷了!”
溫酒倏然起身,小臉上滿是著急,“快,帶我去看看!”
……
容景明的院子裡,血腥味濃郁,下人們進進出出,小廝四喜被嚇得臉色慘白,呆呆的站在牆角處,已經不知該做什麼反應了。
溫酒走進房中,被撲鼻而來的血腥味給燻得皺了皺眉,大夫正在給容景明包紮。一道刀痕從他的肩膀處劃到了後背,皮肉外翻,看上去異常的恐怖。
但容景明卻是清醒的,一雙眼睛呆滯的盯著正前方,不知在想些什麼。
溫酒走過去,腳步聲將神遊中的容景明驚醒,他猛地轉過頭來,死死地盯著她,眼神中充滿了怨恨與埋怨。
溫酒挑了挑眉,不動聲色的掩下情緒,滿臉擔心道:“怎麼回事?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容景明雙眸緊盯著她,似乎要從她臉上挖出點不一樣的神情來。只是讓他失望的是,溫酒似乎是真的擔心他,除了心疼和擔憂之外,沒有別的情緒。
想到自己折損的人馬,容景明恨得幾乎要吐出一口血來。
他不知道是誰動的手,對方動作太快,他的手下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人給砍了腦袋。當時他想要逃,沒走兩步,就被人砍了一刀。再醒來時,便發現自己被丟到了溫家的偏門口。
再之後,被溫家下人發現,抬進了院子裡。
溫酒一邊擦眼淚,一邊問道:“究竟是什麼人,竟敢在你我定親之日搗亂?容景明,你有沒有看到對方的臉,他為何要傷你?還有,你方才不是在院子裡嗎?什麼時候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