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還有云煜和雲立呢,你這個做爹的,難道就不為他們想想?”
雖然沒有明說,但沈老爺子的意思很明顯,話裡話外都是勸著不要陪那麼多嫁妝出去。
沈三老爺有些心煩,擺手道:“他們想要,便自己憑本事掙去。您過來就是想說這件事的?”
沈老爺子察覺到沈庭恭的不耐,也不大高興。
但如沈庭恭所說,三房已經分家,由沈庭恭做主,他便是想插手也沒道理。
五萬兩銀子,比沈家所有鋪子加起來都值錢了。沈老爺子也生出濃濃悔意,要是當初不同意三房分家,這些銀子就是他做主的。
不過,想到另外一件事,沈老爺子只好強行壓下心裡這些情緒,眼裡閃著精光,“我聽說,那位宸王殿下如今就身在揚州府,這事兒可是真的?”
“祖父,我……”沈琬玉剛要說話,便被沈庭恭瞪了回去,憋在嘴裡。
“是真的。”沈三老爺淡淡道:“宸王殿下確實在揚州府,不過王爺事務繁多,行蹤不定,便是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裡。”
沈庭良本來就在豎著耳朵聽,一聽這話頓時急了,“老三你可別瞞著我們,事關重大,宸王殿下是什麼身份你也知道,要是咱們沈家能得他照拂,以後可就飛黃騰達了。沈家得勢了,你也有好處,可別為了那點兒私心,毀了整個沈家的前程。”
沈庭恭臉色一沉,“二哥要的到底是沈家的前程,還是你自己的前程?”
“我這麼辛苦鑽營,還不是為了沈家!”沈庭良伸著脖子,高聲道:“老三你雖然分出去了,但爹說的沒錯,再怎麼你也姓沈,一筆寫不出兩個沈字,難道你便是連這點小忙都不肯幫?”
“小忙?”
沈三老爺氣笑了,他便是再不喜歡搭理這些瑣事,也知道無論沈老爺子還是沈庭良,都不是那般安分守己,能輕易滿足的人。
懶得再與他爭辯,道:“我說了,宸王殿下行蹤不定,我也找不到人。”
“你……”沈庭良氣得不輕。
連沈老爺子也生出不滿來,失望道:“老三,你一向懂事,怎麼如今卻是變了個樣?”
說著,還隱晦地看了沈琬昭一眼。
他的兒子他清楚,三番兩次都是因為這個孫女,沈庭恭才會和他鬧得難看。
沈庭恭注意到沈老爺子的視線,猜到他在想什麼,當即臉色一沉,“別的話您也不必說了,宸王殿下那裡,我還沒那個本事指使堂堂王爺做事。”
沈庭良急道:“再身份尊貴,他也是沈家的女婿,順手提拔一下本來就是應該的,難道他還想不認咱們這門親戚不成?”
他也是急了,眼看著這麼大個機會放在面前,偏偏夠不著。
沈三老爺淡淡道:“這些話,二哥要是有本事,何不去當著宸王殿下的面說?”
沈庭良身形一滯,他哪敢。
宸王殿下那是什麼身份,他要是冒犯了,惹宸王不快,說不定連腦袋都保不住。
看他沒了聲音,沈三老爺眼底掠過諷刺。
沈家眾人沒有達到目的,氣沖沖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