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驚呼聲剛剛落下,光明頂之上各門派武林人士便紛紛不由自主的向後側目,若玉跟隨著江知行和蕭如月一同前來,卻先他二人一步率先衝上光明頂,周圍各個武林人士見狀忙自發的讓出一條道來。
江若伊和葛雲天則緊隨其後,若玉剛到山頂便一眼瞧見了執劍護在南星她們身前的小寒姑娘,甚為驚喜的望著她笑著說道:
“幸會,沒想到小寒姑娘今日也在,你們也是受邀前來的嗎?”看見小寒姑娘身後的南星和白青便幾欲飛奔上前甚是歡喜又急切的開口說道:
“星兒姐姐,太好了!能在此處見到你和大哥,姐姐這段時日去了何處?讓若玉一番好找,姐姐這是為何?發生了何事?”瞧見南星迴頭看向他時臉上掛著淚痕甚是關切的急急發問道,剛上前沒幾步便被身後的江若伊一把抓住臂膀拉回到自己身邊厲聲呵斥他道:
“若玉,別這般心急不管不顧的上前,莫要忘記我等今日此行的目的!”若玉聞言微微有些不滿的皺著眉頭輕聲說道:
“若玉沒忘啊!可是姐姐她們……”再次回頭望向立於另一側的眾人似是忽然明白了什麼,甚是不敢置信的盯著小寒開口詢問道:
“小寒姑娘,你們?莫非你是明月教弟子?我姐姐她?”小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開口說道:
“沒錯,在下正是明月教四大弟子之一!”若玉委實不願相信的輕呼道:
“怎麼會?這不可能!我們同行的一路上你從未說過你是明月教弟子,難道姐姐她們也早已知曉你的真實身份嗎?你這般到底為何?為何要入那明月教?為何要成為這殺人魔頭的弟子?你不該如此的!”小寒聞言冷笑一聲怒目回望著若玉緩緩開口說道:
“若玉少俠此言何意?何故這般毫無根據的詆譭在下的師父?恕在下實在駑鈍當真有些不太明白,在下為何不可?在我們兒時流離失所無依無靠之時,是師父將我們一個個從江湖各處帶回明月教盡心撫養長大,盡力盡責的傳授我們功夫,這麼多年在下從未見到師父無故出手傷人,敢問在少俠心中何為邪道魔教?何為名門正派?這又是誰人定下的界限?而你們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不過就是打著覆滅我們明月教的名號從而達到擴充自己門派提高江湖地位的目的,什麼正義俠士?什麼江湖道義?不過就是一幫不分青紅皂白,自私自利道貌岸然的宵小之輩!”小寒語罷甚是輕蔑的冷眼瞧著對面所謂的名門正派人士。
各大門派武林人士聽聞小寒此等輕蔑不屑的言論,甚是面色不善怒不可揭的幾欲上前出手教訓教訓她,江知行便是在此時緩緩從人群中現身上前,看著背對著自己蹲坐在地上被明月教弟子團團圍困住冷聲開口勸說道:
“星兒,如今你該相信爹爹之前所言非虛了吧?此刻該是認清了他的真實身份了吧?自古魔道和正派便是勢不兩立這你是知道的。聽話,快些回到爹爹身邊來,只要你肯回來,雲澗山莊定會重新接納你!你是我江知行的女兒,是雲澗山莊的長女,你要認清你自己的身份!相信爹爹,快回到爹爹!之前種種爹爹全都不同你計較,山莊眾人也都不會同你計較!”南星蹲坐著一直不願回頭瞧他,靜靜的將頭抵在白青的肩頭默默不言語,木千風冷冷的甚是意外的看了對面江知行一眼,又回頭看著南星甚是疑惑的輕聲開口問道:
“他方才之言所為何意?你是他的親閨女?難道說他便是清歡當年心心念念想要報恩的恩人?你孃親便是因他香消玉殞的?”南星抬起頭皺著眉頭甚為悲切的點點頭,木千風盛怒的站起身緩步走上前,小寒忙執劍跟在她身旁警惕的瞪著眾人護著她安危,木千風看著江知行身旁默默不語的蕭如月冷聲笑道:
“我竟不知雲澗山莊為了鞏固自己的江湖地位竟這般攛掇著各大門派以滅我明月教為由,以此達到削弱各大門派的江湖勢力,今日便在這光明頂上如此精心的設下了這麼大一個局等著眾人落入圈套,還真是難為莊主夫人您這般煞費苦心了,您當真是看得起我明月教!”蕭如月不急不惱輕哼一聲出言辯駁道:
“你這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少搬弄是非血口噴人了,我們皆是收到匿名拜帖,得知今日明月教會現身於光明頂這才特意前來出手相助的,如今得了這麼一個大好的機會能同各位武林俠士一起剿滅了你這邪教匡扶武林正道,是我等江湖各大門派俠義之士義不容辭的責任,如若是我設局,我雲澗山莊為何會來的這般遲讓其他門派搶了先機?”
“這便是你蕭如月的高明之處了!”木千風甚是不屑的看著她冷聲說道
“這芸娘是你蕭如月的人吧?她在臨死之前將你讓她做過的所有一樁樁一件件危害江湖武林之事悉數告知於我了,她是你的人,今日這一切的一切也都是你細細謀劃好的,你之前便特意派她來我明月教暗中刺探訊息,今日又刻意設局引我木千風來此,還要她當著眾人之面自殺以造成被我明月教眾人逼死的假象,莊主夫人這般歹毒縝密的心思,當真讓我木千風不得不佩服!”峨眉派掌門靜清師太便在此時跳出來極其憤怒的出言駁斥她道:
“你這女魔頭少這般妄自揣測口出狂言汙衊好人,你們明月教這許多年來在江湖上做的歹毒之事還少嗎?有多少門派只因堅守正道不願聽從你木千風號令便被你們毒殺滅門的你自己不清楚嗎?別妄想將這髒水都潑到雲澗山莊身上!”木千風甚是瞧不上靜清師太怒斥她道:
“快給我閉嘴你個老妖婆,被別人當棋子耍了這麼多年還這般不遺餘力的為利用你之人振臂搖旗吶喊,讓人瞧著當真是可憐!二十多年前北堂默創立的明月教當年已然被各大門派剿滅乾淨了,如今的明月教與當年北堂默的明月教毫無關係,我明月教自創立以來便從未做過任何傷天害理違背道義之事,別再妄想將這江湖中任何骯髒勾當的罪名都安在我明月教木千風的頭上!就你,也配出言教訓我?”靜清師太見她竟當著眾人的面被這般羞辱自己,實在氣不過,眼看著便要飛身衝上前去,身旁的瀾淵閣閣主左夏見狀及時伸手攔住她淺笑著微微搖了搖頭,緩緩上前一步奸邪一笑望著木千風開口說道:
“當年匆匆一別這麼多年未見,沒想到今日會在這光明頂上這般境遇下同你再次相遇,這麼多年作為明月教教主你倒是隱藏得極好,只是這性子許多年未見竟絲毫未見改變還是這般牙尖嘴利極善挑撥是非!”木千風盯著他思索許久似是才辨認出他是何人?
瞭然的輕哼一聲點點頭開口說道:
“是你!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也不過如此還是這般死性不改,這一次不知又是做了誰人的馬前卒啊?下作之事定沒少做吧?同你的名諱倒真是相得益彰!”左夏聞言不怒反笑道:
“你今日儘管隨心所欲出言汙衊我,我左夏絲毫不會在意,反正你此時已無路可走死到臨頭了,我便發發善心不同你計較那麼多。你當真以為你改名木千風這世間便再也沒人知曉你的真實身份了?你可別忘了當年江湖各派圍剿明月教之時我左夏也在場,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識得你,你木千風便是那北堂默精心培養的座前弟子木桑桑,作為北堂默的弟子,你重新創立的明月教又能好到哪兒去?你莫不是忘了十二年前被你滅門的南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