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她因為中毒,身體本來就虛弱,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折騰,譚芙蓉的這一腳,讓她感覺自己的腸子都快裂開了。
紀靈芸終於體會到了當年秦昊母親紀靈溪的感受,誰能想到幾年前的場景再次出現。
她紀靈芸被紀靈山戴上了當年一樣的帽子,只不過這次還多了一個人那就是秦昊。
“哼哼,還給我裝死!”譚芙蓉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將裡面的水澆在了紀靈芸的頭上。
譚芙蓉拿出一個手機,拽著紀靈芸的頭髮,將她託了起來。
“快說,自己和秦昊串通要偷我們紀家的藥方,說了我就放過你,要是不說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開口。”
“就像當初你姐姐紀靈溪一樣,她不是嘴硬嗎,我們只是稍微動了動手段,折磨了她三天三夜,她最後不還是鬆口了。”
“紀靈芸我勸你放聰明一些,不要和自己過不去。”
譚芙蓉咄咄逼人,無意之間說出了很多當年的事情。
“不是.........不是我乾的我是不會承認的。”紀靈芸眼神當中透著絕望,自從紀靈溪被趕出家門,這幾年她一直在妥協。
眼睜睜的看著,紀靈山將屬於他們這一脈紀青木留下的遺產慢慢的吞噬侵佔,沒有發出一絲反抗的聲音。
但是今天她決定,就是死也不會讓承認這一件事。
當年紀靈溪之所以承認這件事,不是因為紀靈山他們這一脈的折磨,而是因為有秦昊在藍城等著他。
可紀靈芸不一樣,她已經沒有任何的親人了,沒有牽掛才會抱著必死的決心。
譚芙蓉鬆開了抓著紀靈芸的手,將紀靈芸扔在了地上,對著身邊人喊道:“把她給我綁起來,我今天就要看看,是她的嘴硬還是我譚芙蓉的手段硬。”
譚芙蓉出生在南廣市的大家族,對家族刑罰非常的熟悉,當年逼迫紀靈溪開口,她就是其中的一個主導者。
紀靈山在一旁看著,眼睛當中除了冷漠,再也沒有其他感情色彩,看著紀靈芸就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
身邊的家族子弟,聽到了譚芙蓉的話,也沒有猶豫,直接拿著溼了水的麻繩走了上去。
三下五除二,就將紀靈芸五花大綁扔在了地上,如同待宰的豬玀一般。
嘭!
嘭!
嘭!
譚芙蓉擼起了褲腳,一腳一腳的踢在了紀靈芸的肚子之上發出一陣陣的悶響。
紀靈芸只能在地上痛苦的翻滾,嘴裡發出令人心寒的哀嚎。
“說不說!”
“說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