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一把抓過李豆豆床頭的病歷!
AB型血!
沒有絲毫的猶豫,秦風拿起鼠田包中掉落的注射器插入了自己的血管當中。
一針下去,秦風感到眼前發黑,無數的金星在視線當中閃耀。
強忍著這種虛弱的感覺,將一管血液注射到了李豆豆的身體當中。
“不行還不夠!”
秦風嘴唇已經開始發白,整個人宛如朽木一般。
噗呲!
秦風又給自己來了一針,嫣紅的血液被注射到了李豆豆的身體當中,無盡的虛弱感傳來,他已經到達的極限。
這個時候的秦風,甚至連站起了力量都沒有了,第一次體驗到了雙腿發抖是什麼感覺。
兩針管血液注射進去以後,李豆豆生命算是暫時穩定了下來。
秦風拖著殘破的身體,找到醫院的醫生,要求醫生給李豆豆繼續治療。
醫生看到秦風的時候,整個人都看傻了,秦風全身是血,就像是從血海當中爬出來的人一樣。
“不行!你也要輸血,要不然也會有生命危險的。”
秦風只是擺了擺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李寒雪那邊還在杜金榮的手中,只是稍微止血之後,秦風就離開了醫院。
開著車向著碼頭行駛了過去,這個時候的秦風,完全是靠著一股堅毅的信念支援。
鬼菊遊輪停靠著碼頭旁邊,遊輪之上張燈結綵,燈火輝煌,酒香撲鼻,歡聲笑語不絕於耳,熱鬧程度不亞於當初的挑戰會。
杜金榮站在遊輪的甲板當中,手裡拿著一杯紅酒,嘴角帶著笑容,心情愉悅轉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
李寒雪被人雙手捆綁,被人吊在了遊輪的柱子之上,悲慘的模樣迎來一群人的圍觀,就像是動物園裡的動物一樣。
“會長秦風只要一死,那這深川市就是你的天下了!”北條諂媚的拿著酒瓶,將杜金榮杯子裡的紅酒蓄滿。
杜金榮抬頭望著一眼被吊著的李寒雪,露出戲謔玩味的表情。
“這樣放過秦風,實在是太便宜他了,竟然敢在我身上下毒,要不是鼠田醫生連夜從櫻花國趕來,我說不定已經死了。”
“我應該讓鼠田醫生把秦風弄個半死不活的帶過來,我要讓他體會什麼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北條又小聲的說道:“我聽說這次鼠田醫生是田野子小姐派過來的,你說他幹掉了秦風,這鬼菊商會的會長,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