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適應了之後,已經被秦昊壓制,只能堪堪躲避秦昊進攻,用長劍格擋對面的傷害。
不一會兩人就已經是大汗淋漓,面紅耳赤,氣喘吁吁,這種戰鬥對雙方的消耗極大,就算是武侯強者也承受不住這麼大的消耗。
“滾開!”
白袍人被秦昊這種打法壓制十分難受,受不了的他大吼一聲,長劍貼著秦昊肩膀向他的脖頸斬去。
秦昊抓住了機會,立馬將長刀單手扛在肩膀上,阻擋住了白袍人長劍。
反手一掌拍向白袍人的胸膛,白袍人猝不及防,白白捱了秦昊一掌,嘴角流出了鮮血。
他非常的憋屈,明明自己比秦昊要強,但是初級交鋒,就在秦昊手下吃了大虧。
“為什麼,為什麼,我明明比你強!”白袍人有些接受不了。
他雙眼發紅,身上氣勢更加旺盛顯然是憤怒到了極致。
一陣劍鳴傳來,白袍人手持長劍,向秦昊殺去,長劍橫在手中,氣貫長虹。
劈!
刺!
砍!
挑!
白袍人劍法精湛,動作行雲流水,身體當中內力更是驚人。
內力匯入長劍當中,如同湍急的水流在劍刃上婉轉環繞。
這次就算是秦昊近身他也不再懼怕,做出了和秦昊以傷換上的準備。
秦昊一刀斬向他的胸膛,將他胸膛斬出一道血痕。
他猛然一刺,在秦昊肩膀上留下一個血洞。
秦昊暗暗皺眉,趕緊後退來開了距離。
他在白袍人身上突然察覺到了彼岸花那些人身上的影子,白袍人無論是身法還是劍法都和彼岸花那些人頗為相似。
秦昊和彼岸花那些人交手不只一次,對於他們非常瞭解。
隨即他就猜測到,難道眼前的和彼岸花那些人有關。
但是他為什麼還要打著武盟沈久豐的口號,這讓秦昊有些想不通。
幾招過後,兩人身上都是鮮血淋淋,秦昊更慘一些,他實力的確不如眼前的白袍人。
想要求勝,他必須想其他辦法。
秦昊不斷的看向窗外,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秦昊受死!”白袍人已經陷入了瘋魔,劍招一次比一次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