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話的最後,他終於說出了自己意圖,“李小姐你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我們曹少說了,只要你將輝煌集團交出來,他可以保證你們李家沒事。”
“實話和你說吧,你們輝煌集團只是一個開胃菜而已,少爺真正的目的是雨荷集團,這一次他準備將你們兩家全部吞併。”
“這是大勢所趨,李小姐我勸你識相一些,不要再掙扎了。”
李寒雪將手機開啟了擴音,張勝利說的這些話,一旁的秦昊聽得也是一清二楚。
他猛然將手機拿了起來,凝聲道:“曹鶴翔的胃口也太大了,向搞垮輝煌和雨荷兩家集團,他也不怕撐破了肚皮,崩碎了牙齒。”
電話那頭的張勝利聽到這聲音語氣立馬發生改變,“你是秦昊?”
“對,沒錯,我是秦昊,替我轉告曹鶴翔,大家到最後大不了搞個魚死網破,我們活不下去,他也不要想好過。”
啪!
秦昊下一秒結束通話了電話,和這種人根本就沒有什麼好講的,曹鶴翔已經咬死兩家集團,想讓他現在鬆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另一邊張勝利將秦昊的話原封不動告訴了曹鶴翔。
曹鶴翔聽到秦昊說的話卻笑了。
“魚死網破,他秦昊也配和我魚死網破。”
“想和我鬥,看他手裡還有什麼資本。”
“輝煌和雨荷集團都已經被我鎖死了,他秦昊憑什麼說出這話。”
現在秦昊手裡還有什麼,一個小小的天意醫館而已,連一個公司都算不上,秦昊那什麼和曹家的曹魏集團抗衡。
就連秦昊殺手鐧,萬物生的配方都被他們曹魏集團掌握了,在曹鶴翔的眼中,秦昊現在就是一個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等到他們曹魏集團萬物生髮布的那一天,雨荷集團和輝煌集團就被被曹魏集團吞併。
而他秦昊能做什麼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秦昊這樣廢物也配和曹少你玩,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少斤兩。”張勝利諂媚的笑道。
曹鶴翔是京都有名的天才少年,十六歲就已經讀完了大學的所有課程,考入了國外的知名商業學院。
用了兩年的時間,從商業學院畢業,獲得了工商管理學碩士學歷,回到了京都創辦了這家曹魏集團。
用了短短一年的時間,就將曹魏集團做到了這個行業龍頭企業,這些年來曹鶴翔也有不少的競爭對手。
但是那些所謂的競爭對手,都被曹鶴翔一個個像是拔牙一樣剔除,那些和曹鶴翔作對的人,要麼就是家破人亡,要麼就是無故消失。
曹鶴翔一邊抽著雪茄,一邊抖動著自己的二郎腿,他似乎已經看到了,秦昊跪在地上哀求自己放過他。
......
咖啡廳裡,秦昊安慰了李寒雪一番,將她送到了公司當中。
如今這件事已經僵持住了,只能慢慢的等待後面的轉機。
李寒雪心中也明白,雨荷集團背後有楚家撐腰,這樣的企業都沒有辦法,她們輝煌集團能做些什麼。
向曹鶴翔求和事情不用想了,輝煌集團現在名義上是他們李家的,要是答應了曹鶴翔的要求,事實上輝煌集團就會變成曹魏集團的傀儡。
看著李寒雪這幾天熬夜熬得眼睛通紅,秦昊忍不住有些心疼。
讓她睡覺休息一下,李寒雪卻說心裡有事睡不著。
沒有辦法,秦昊最後開了一副安神的藥,讓李寒雪吃下,沒過一會她就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睡著了。
看到李寒雪睡著,秦昊走出了輝煌集團,開著車來到的雨荷集團。
此時的雨荷集團和輝煌集團一樣,上上下下都籠罩在一團緊張的氣氛當中。
雨荷集團的情況要比輝煌集團嚴重的多,由於曹鶴翔的特意關照,雨荷集團面臨的不僅僅是工廠停工。
韓道傑直接被醫藥協會的人帶走了,公司當中的幾個高管也開始被巡天局的人立案調查。
曹魏集團一紙律師函將雨荷集團告上了法院,狀告雨荷集團非法生產,假冒偽劣,侵佔曹魏公司的智慧財產權。
且由於之前雨荷集團瘋狂宣傳,這件事立馬在網路和媒體當中發酵,引起了巨大的反應,雨荷公司一時間被扣上了無良公司的帽子。
在網上對雨荷集團評論幾乎是一邊倒,曹魏公司卻成為了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