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振袍一路小跑走到了中年男人身邊,伏在他的耳朵旁邊說了幾句話,中年男人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
“你說他就是法臺寺的那個小子,他過來幹嘛,是找事的嗎?”
“他說是過來給秦家的大管家治病的。”
啪!
中年男人一巴掌將手中的文玩核桃拍在了藥店的櫃檯上。
“笑話!我們天意醫館的病人,還用的著一個外來人治,我們自己不會動手嗎。”
“他這哪是過來給人治病的,就是過來找茬來了。”
上次法臺寺的事情,在京都當中拿出了不小的動靜。
天意醫館的名聲也跟著受到了損失,罪魁禍首就是秦昊。
他們天意醫館沒有主動找秦昊的麻煩就好了,秦昊竟然還敢找上門來,這不是挑釁這是什麼。
“不要耽誤我的時間,快帶我去見俞衣脈。”秦昊催促道。
“憑什麼讓你見我們天意醫館的病人,難道你想搶我們的病人,你也太霸道了吧。”孟津可不屑道。
京都當中可不只天意醫館一家百年醫館,孟津可極度的懷疑,秦昊是其他醫館派過來砸場的。
“憑什麼,憑你們救不了的人,我秦昊能救,還不趕緊帶我過去,要是耽誤了俞老的病情,我不會放過你們的。”秦昊眼神冰冷道。
醫館門外等待看病的病人,聽到秦昊這話,也紛紛側目,疑惑這個年輕人是誰,竟然敢和孟津可叫板。
“放肆!”
孟津可一臉震怒,訓斥道:“你好大的口氣,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是天意醫館。”
秦昊義正言辭道:“我只知道這是治病救人地方。”
兩人言語交鋒各不想讓。
“你知道這裡是治病救人的地方就好,餘老的事就不煩你操心了,只會由我們天意醫館的人治療,趕緊離開這裡,不要怪我沒有警告過你。”
“哼,如果你們真的能救好餘老,我就不會出現在這裡。”
“小子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在質疑我們天意醫館醫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