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盧省,高家大院。
時不時的發出一陣摔東西的聲音。
聽到這個動靜,坐在院子裡面的高母立馬就紅了眼眶。
“殺千刀的李雪寒,就因為這麼一個臭婊子,把我兒折磨成這樣。”
高母咒罵了幾句,正想進屋看個究竟,可是卻發現被派去伺候高陽的僕人連滾帶爬的衝了出來。
高母見狀,冷聲道:“不是讓你好好伺候少爺嘛,你怎麼出來了?”
那個僕人聞言,臉上全是苦笑之色:“太太,是少爺把我轟出來的,他說想一個人靜靜。”
高母一聽,臉上全是心疼之色。
前些日子,高陽被人丟在高家大門前。
僕人發現,立馬將他抬進了屋裡。
經過醫生的檢查,高陽不僅四肢其斷,就連下面也受了嚴重的傷。
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沒有機會抱上孫子,高母一氣之下,直接一巴掌扇在那個僕人的臉上,怒罵道:“讓你照顧個人都照顧不好,真是一個廢物,趕緊給我滾!”
那個僕人平白無故捱了一巴掌,可是卻不敢有半點的怨言。
對著高母鞠了一躬,立馬消失在院子當中。
高母發現,房間裡面的動靜已經小了,暗中鬆了一口氣。
起先,高母出於對高陽的疼愛,想要親自照顧。
可是卻遭到高陽的強烈拒絕。
無奈之下,高母也只能花高價請來一個僕人,專門照顧高陽。
而她自己則是日夜不停的在外面守護著。
高母伏在門前聽了好一會兒,發現房間裡面徹底沒了動靜,便料想高陽肯定是睡著了,重新回到椅子上。
這時,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走到高母面前,沉聲說道:“婦人,我剛才去找了孫家,可是他們卻不願意來看少爺看病。”
高母聞言,豁然起身,就準備破口大罵,可是一想到屋子裡面睡著的高陽,她還是硬生生的把這口怒氣給憋了回去,冷冷的說道:“我還不想讓孫家看呢,就憑他們那三腳貓的功夫,能看好我兒的病,才那有鬼。”
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之色。
他很清楚,這不過只是自家夫人的氣話而已。
這幾天,自家夫人到處尋訪名醫,甚至連巷子裡面的赤腳醫生就不放過。
可是得到的結果卻是不盡人意。
一想到高家有可能因此絕後,中年男人臉上閃過一絲憂慮之色。
他是高陽的母親從孃家帶過來的僕人。
在高家也生活了二十幾個年頭了。
自然知道,若是高陽廢了,恐怕自己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咒罵一番後,高母忽然抬起頭,一臉猙獰的問道:“二虎,李雪寒那個臭婊子死沒死?”
提起這個,陳二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夫人,原本我是派人趁著李雪寒做手術的時候衝進去,製造一起醫療事故,可是誰知昊天集團一直派人在外面守著,最後李雪寒還是搶救了下來。”
“而且昊天集團已經把李雪寒轉移到了一家醫館之內,派人日夜不離的守護著,現在想要動手,恐怕有些難度。”
聽到李雪寒還沒有死,高母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都是因為那個賤人,我兒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可是現在她還好生生的活著,而我兒卻要躺在病床上。”
“二虎,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在三天之內,把那個賤人給我弄死。”
“你不是說她躲在一家醫館裡面嘛,那就派人把那家醫館給燒了。”
陳二虎皺了一下眉頭,小聲的提醒道:“夫人,現在高家正處於風口浪尖之上,如果這個時候動手,恐怕會找來不必要的麻煩。”
“那你的意思是說,陽兒這個仇報不了了?”
陳二虎見到高母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連忙解釋道:“夫人,我的意思是說,想要給少爺報仇,不必咱們親自動手,咱們可以找道上的人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