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個聲音一響起,皮立人四人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其中一人更是直接喊道:“老師救我!”
聽到這樣的喊聲,在場的人中心中皆是一驚。
要知道,這四位考官在南派的地位可不低。
能當他們老師的人,豈是庸俗之人。
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下,一位老者緩緩的從院中走了出來。
哪怕山頂溫度很低,可是那位老者依然只穿著一件白衫。
分一吹,白衫微微舞動,頗有點仙風道骨的味道。
在眾人看清楚那老者的真實面目之時,紛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竟然是他!”
“我的天啊,他什麼時候回南派的,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一些不知道老者身份的學生見到周圍之人發出如此感嘆,下意識的問道:“這個老頭是誰啊,我怎麼以前沒見過。”
“你找死啊!”有人呵斥起來:“他可是南派的副會長,也是南派學院的副院長,就連皮立人見了,也得恭恭敬敬叫一聲老師,你竟然直呼他老頭。”
聽到一連竄的頭銜,那個人驚呆了。
很快,他就溜進了人群當中,消失不見。
獨孤博帶著南派的成員來到皮立人的面前,居高臨下的問道:“就這麼一個傢伙,就把你們搞得焦頭爛額,真是丟盡了我們南派的臉。”
此話一出,皮立人和其它三位考官都是羞愧的低下了頭。
見此情形,獨孤博也懶得訓斥皮立人,目光直接越過秦昊,落在齊長風的身上。
還沒等獨孤博開口,站在他身邊的司徒尚軒便呵斥起來:“齊長風,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竟然勾結外人,欺負同門。”
欺負同門?
齊長風沒想到自己沒去找這司徒尚軒問罪,他反倒是先給自己扣這麼一頂帽子,肺都快要氣炸了。
齊長風上前一步,低吼道:“司徒尚軒,你也好意思跟我說欺負同門,如果不是你設計陷害齊夏,齊夏也不會被你們司徒家逼得服毒自殺。”
“司徒家,今天你若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別說是同門了,就算是你是我親孫子,我也不會放過你。”
“你說什麼,齊夏自殺了。”
司徒尚軒聞言,身子一顫。
就連那一向護短的獨孤博也皺起了眉頭。
司徒尚軒設計齊夏的事,他是知道的。
只是讓她沒想到,那個叫齊夏的女孩竟然如此剛烈,為了不嫁給司徒尚軒,竟然服毒自殺了。
只是眼下司徒尚軒已經成為自己的弟子,自然不可能為了不認識的女子主持公道。
眼下,只能淡化這件事。
想到這裡,獨孤博不再追究齊長風的責任,而是將目光投向秦昊。
秦昊發現獨孤博朝著自己看了過來,輕笑道:“我可是等了好久了。”
等自己?
聽到秦昊這話,獨孤博皺了一下眉頭。
不過在他發現站在身邊的齊長風時,瞬間就反應過來。
肯定是這齊長風把南派的計劃說給了這位‘秦神醫’聽,才會發生今天這事。
想到這裡,獨孤博忍不住瞪了一眼齊長風,冷冷的說道:“好小子,自我南派創立至今,還沒有人敢這樣侮辱我南派,今天定要交你有來無回。”
說話之間,獨孤博身後的那群人氣勢洶洶的朝著秦昊走了過來。
見到這一幕,封懷忍不住高聲喊道:“你們幹什麼?難不成還想殺人滅口?這裡這麼多人,你們殺得過來嗎?”
獨孤博聞言,忍不住冷笑起來:“幾條人命而已,我們南派還擺得平,不過殺了你們,未免也太便宜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