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團子帶著小南迴到了白府後院,兩人剛剛安葬完小南的阿耶。
“立碑了嗎?”
白慕亭收劍入鞘,“我本該親自去一趟的。”
說到這裡,他狠狠瞪了一眼白團子。
白團子兩手一攤,心道:“小南的阿耶可是葬在城外,我怎麼可能同意你出城。”
“沒有立碑。”
小南輕聲道:“是我要求的,要是立了碑,阿耶反而不得安寧了。”
“哦。”
白慕亭若有所思,“以後跟著我學劍。”
“噗……”
白團子憋著笑,沒忍住。
奇恥大辱!
白慕亭惱羞成怒,要和白團子比劍。
連比了三場,結果讓白慕亭如墮冰窖。
這小胖子用起劍來,完全跟變了一個人一樣,步伐輕盈,用劍靈活刁鑽,處處壓著他。
連比三場,白慕亭連敗三場!
白慕亭收了劍,揉了揉發麻的手腕,心道:“這小胖子力氣真不小。”
他發現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些細節,不淡定了,“白團子,你竟然瞞著我,你與我交手時,你面板隱隱泛紅光,不但如此,還力氣特別大,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是不是已經達到了玉骨境?”
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打得贏一個內罡境高手。
白團子撓了撓頭,“少主,你沒問過我啊!”
沒有否認,就是預設了。
白慕亭眼中一片火熱,忙問道:“白團子,你是怎麼修煉的?”
“睡覺。”
“睡覺?怎麼可能?”
白團子一臉迷茫道:“少主,真的是睡覺,我剛被白爺帶回來的時候,特別瘦弱,白爺總是給我吃一些好東西,還有一些丹藥。”
說到這裡,白團子有些不好意思,“吃過東西,我就想睡覺,剛開始,是一個時辰,後來是成天睡,再後來,跟在白爺後面學劍,懂了一些修煉的東西,而自己也順利進入了內罡境。”
“嘿嘿,其實跟在白爺後面學劍的時間也不多,我多數時間還是在睡覺。”
白團子想了想,補充道。
白如海將白團子帶回來,待他寬厚,幾乎是按著衣缽傳人的標準來培養的。
偌大的白府,白如海離開後,就交給了白團子一個少年人打理。
聽完,白慕亭將目光下移,停在了白團子的大肚腩上,心道:“這小胖那裡是胖,明明就是一肚子好東西沒有來得及煉化。他睡覺,就是身體在煉化藥力。”
他看著白團子,“難怪你對白老那麼尊敬,他對你真好。”
白團子點了點,又搖頭道:“白爺對少主最好。”
白慕亭一怔,淡聲道:“我最近心情不太好,需要人陪,以後你每天來陪我比一場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