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過頭,卻見穆斯年目光淡淡地從她臉上掃過,徑直略過她,將手上幾份檔案放在葉千語桌上後,又再次離開。
整個過程,穆斯年就好似就當她不存在般。
那一剎那,溫沫的心立馬湧起了那無法表述的酸楚。
這份酸楚她卻無法向別人訴說,因為這歸根結底不過是她的咎由自取。
渾渾噩噩地捱到了下班時間,葉千語已經累得直不起腰,而溫沫卻坐在位置上發了一天的呆。
明明今天幾乎什麼都沒幹,卻也累得不行。
比起穆斯年這樣讓她什麼事都不幹,她寧願他把所有事情都往她這堆。
她抬眼看了眼葉千語,後者依舊在工位上敲敲打打。
溫沫疲憊地起身,隨手扯過包,對不遠處的葉千語說道:“千語,我先走了。”
葉千語抬眼看向她,點了點頭,“路上注意安全。”
說完,她又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路上,溫沫正盯著車窗外出神,幾天沒聯絡溫沫的林晨,卻在這個時候打了電話過來。
“溫沫,你這幾天是幹什麼去了?”溫沫被林晨問得滿頭問號,難道不是林晨沒有和她聯絡嗎?
聽溫沫那頭不說話,林晨就知道她不知道她給她發了多少訊息。
她調侃道:“您最近幾天怕不是回山野鄉村去住了吧,你自己看看微信,我給你發了多少條訊息,友誼的小船真是說翻就翻啊。”
“啥?”溫沫愣了愣,“你給我發訊息了?”
說著,溫沫點開微信,往下翻了翻,果然看見了林晨發來的訊息,她沒點開看過,訊息框上的小紅點數字已經堆積到了“42”。
自從和穆斯年的關係僵了之後,溫沫就幾乎沒有怎麼點開微信了,最近一次點開微信還是因為要幫溫媽媽轉發朋友圈。
“不好意思啊,我的好姐妹。”溫沫語氣裡帶著歉意。
林晨輕嗤,“你還知道我是你好姐妹呢?早上上班也沒看見你,給你發訊息你也不回,說說吧,最近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溫沫又偏過頭,看向窗外,公路兩旁的樹正齊刷刷地往後倒退。
沉默片刻,溫沫在腦海裡理清了一下思緒,才慢悠悠地和葉千語傾述著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
直到她講到她在酒仙spa和穆斯年所發生的事情時,她再也忍不住開始哽咽起來。
只要一回想到那些事情,溫沫的腦海裡就會不自覺跳出穆斯年那天說的話——溫沫,你沒有心,以及,今天早上穆斯年看她的那個眼神。
一想到這些,她的心就在隱隱作痛。
她傾述完,林晨那頭也沉默了。
她聽著溫沫努力壓抑住的哭聲,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晨晨,我真的很壞對不對?這樣玩弄別人的真心,我真的一開始就不能去招惹穆斯年的......”
林晨小聲地嘆了口氣,“沫沫,既然......木已成舟,我們也沒辦法回到過去,改變之前發生的事,我們只有想辦法去彌補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