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薏婷的嗓子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嗲,她這是什麼時候去整的嗓子,太恐怖了吧。
溫沫顫抖了兩下。
不行了不行了,她雞皮疙瘩都要碎一地了。
穆斯年嗤笑了聲,“明天我要看到你的辭職書。”
馮薏婷滿臉笑意地答下:“好!”
也只是一秒鐘的時間,馮薏婷立馬慌亂又不解地問道:“為什麼,穆總?”
“在宣傳部任職多年,毫無業績可言,多次以權謀利,和宣傳部前任部長黃盂私自挪用公款,你要慶幸,黃盂在牢裡沒把你供出來,你算幸運,他把錢都還清了,我也就不和你計較了,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馮薏婷身體一震,她就說黃盂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消失得無影無終,原來是被抓了。
她以為她和黃盂做的天衣無縫,沒想到早就被穆斯年知道了。
溫沫也很是震驚,她沒有料到馮薏婷居然是這樣一個人,畢竟之前在她眼裡,馮薏婷不過就是一個靠潛規則上位,頭腦簡單的女人,但沒想到她居然連公司的公款都敢挪用,人心還真是深不可測。
第二天早上,馮薏婷離職的訊息傳遍了公司。
只是他們不知,馮薏婷不僅離開了公司,甚至當天就離開了滬都。
上飛機的那一刻,穆斯年那冷冰冰的聲音依舊在她的腦海裡迴盪,“不和你計較,只是不和你走法律程式而已,從你踏出Ai
這一刻起,滬都就已經沒有你的容身之所了。”
她怎麼會不明白這其中的意思,穆斯年的意圖實在太過明顯,就是想讓她離開滬都罷了。
她後悔自己昨天這麼傻,為什麼要跑去招惹穆斯年,可是溫沫那樣的人又憑什麼可以呆在穆斯年這樣的的男人身邊。
可如今她再怎麼嫉妒,也只能在心裡撒撒氣罷了。
Ai
集團。
葉千語小跑著到溫沫身邊,語氣裡滿是不敢相信。
“沫姐,真的假的?之前那個愛找你茬的那個女的,真的走了?”
溫沫點點頭,“真的。”
“那你開心不?”
溫沫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感覺,因為我一開始就對她無感,只是她總是對我有敵意而已,所以她走還是沒走,對我而言,都一樣。”
“果然是我大度的沫姐,不過她為什麼要離職啊?聽茶水間那些人八卦說是昨天她在食堂惹到穆總了,然後我們霸氣的穆總就把她裁了。”
“她自己撞槍口上了,能有什麼辦法,但是是她自己違反公司條例在先,私自挪用公款,被裁不是情理之中嗎?”
“那倒是,”說著,葉千語將身子又壓低了些,賊兮兮地說道:“沫姐,茶水間那群人還說了啊,穆總居然幫你排隊打飯,不會你們之間......”
溫沫將葉千語推開,蹩腳地扯開話題:“快、快回去工作,今天可是有得我們忙的。”
葉千語不甘心地“切”了聲,回到自己的座位開始忙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