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這都是和穆斯年第一次私下出去約會,溫沫還是很重視的,在精挑細選之後,她穿了一件紅色的連衣裙,因為她想起之前穆斯年在她一堆衣服中,眼尖地挑出了條紅色的裙子,看來他應該是喜歡紅色的。
溫沫下樓時,穆斯年已經在樓下等待了。
他從駕駛座上下來時,著實把溫沫驚豔到了。
他今天沒有穿西裝,頭髮也不像往常那樣用髮膠定型得一絲不苟,柔軟的短髮折射著栗色的光澤,他穿了一身耐克的休閒裝,看起來十分青春又陽光。
有幾根髮絲落在額前,他隨手撩了下,溫沫的心立馬被帥到砰砰直跳。
他撩的不是發,是她溫沫的心。
平常溫沫見慣他西裝革履的模樣,這樣的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呢。
不過正好,溫沫今天就要去大學裡。
這是她深思熟慮的結果,因為她想帶著穆斯年慢慢了解自己。
車子在滬都大學門前停下,由於聯絡了教授,溫沫很順利就進了學校。
一進學校,溫沫就嘰嘰喳喳地和穆斯年說著自己在這邊涼亭做過什麼,在那邊長廊看見什麼,從她嘴裡說出來的事情好似一篇篇有趣的故事,吸引著穆斯年不自主地去傾聽。
陽光在樹梢中穿梭,路過的學上都不禁對這對壁人側目。
男人帥氣中不失成熟,女人靚麗中透著那股讓人忽視不掉的活力。
兩人在滬大最後的安排是去拜訪溫沫的教授。
一進門,溫沫就熱情地給餘之州介紹穆斯年,卻不料兩人竟然是舊相識。
“也就是說,穆總的爺爺是您的老師,然後您又是穆毅先生的朋友,這樣說來您就是穆斯年的伯父?”
餘之州點點頭,“沒錯。”
溫沫又看了眼穆斯年,後者端起桌上的茶小抿了口,朝她挑了挑眉。
好傢伙,原來小丑竟是她自己。
餘之州從抽屜拿出一張合影遞給溫沫,“這張合照一直忘給你,今天算是想起來了。”
溫沫接過看了眼,是她博士畢業的時候,和餘之州以及幾個餘之州的學生拍的合照,她差點都要忘記還有這張合照了。
餘之州在溫沫的對面坐下,目光柔和地看著溫沫,片刻又轉過頭對穆斯年說:“這丫頭算是我執教這麼多年,碰到的最聰穎又努力的學生了。”
聞言,穆斯年轉過頭看了眼溫沫。
其實他知道,她一直都很優秀。
從別人口中說出來,竟讓他有種某名的驕傲感,明明主角並不是自己。
溫沫看著照片正沉浸在回憶中,感覺餘之州在說自己,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餘教授過獎啦。”
餘之州揮了揮手,看向溫沫,笑道:“以前可不見你這麼謙虛啊。”
他調整了下坐姿,又說道:“溫沫畢業後,我就把她推薦給了你父親穆毅,一開始你父親是不太願意的,認為我這是用關係走後門,說還是需要面試。這不,這丫頭也爭氣啊,靠自己的實力就透過了你父親在滬都的面試,雖然沒成為你父親的秘書,但在滬都算是安了身。”
“不過緣分還真是巧,溫沫這丫頭沒成為你父親的秘書,倒成為你小子的秘書。”
說到這,餘之州不禁笑出聲,他看這倆年輕人下次再來看他的時候,估計手上就會多個大胖小子了吧。
他的目光不禁在兩人身上徘徊,反正他肯定是不會看錯的。
雖然溫沫一口一個穆總,可這姑娘的想法完全都表現在了臉上了,看穆斯年的時候,她眼裡那股光是掩飾不住的。
再看穆斯年這樣的人,雖說心是冷了些,但可不就是要溫沫這樣的姑娘來融化嘛。
三人又聊了許久後,溫沫和穆斯年向餘之州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