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沫定睛,兩人的視線遙遙交錯。
射入車內的陽光在他的眼鏡下投出一片陰影,鏡框似帶著寒光,盯得溫沫內心發毛。
緊接著,她看著穆斯年低下頭似乎在看著什麼,下一秒她的電話鈴聲就響起了。
溫沫接起,沒等她先出聲,電話那頭的人就先開了口。
“溫沫。”
這兩個字,溫沫這二十多年不知道聽了多少次,別人念著普普通通的兩個字,從他嘴裡念出來,卻讓溫沫的心狂跳了幾下。
“嗯?”
溫沫指了指電話,對蘇赫露出抱歉的表情。
“過來。”
穆斯年扔下兩個字,直接掛了電話,還把車窗給搖了上去,黑色的車窗倒映出周圍的環境,溫沫看不清裡面。
這是怎麼了?
等得不耐煩了?
溫沫將手機放進包裡,語氣十分抱歉地說:“蘇赫,我老闆喊我了,不好意思。”
“沒關係,我們微信聯絡。”
蘇赫搖了搖手中的手機。
可接著,溫沫像是想到了什麼,歪著頭看著蘇赫,心裡有個種子已經破土而出,好奇地生長著。
緊接著這顆種子在她心裡放出五彩斑斕的煙花。
不是吧!阿si
!
穆斯年!是不是!吃醋了!
被冷落的日子就要到頭了嗎!
她的復仇大計要實現了嗎!
溫沫已經掩藏不住自己的笑意,隨手薅了薅頭髮,腳加快步伐,十分淑女範地朝那輛勞斯萊斯走去。
開啟車門時,她是激動的,是有些緊張的,更多的是不可思議,但笑容是真的由內而外的,量誰見了也會覺得這姑娘笑得可真喜慶。
溫沫坐上車,關好車門,“嘭”的一聲,似乎將外面的聲音與車內隔絕。
溫沫笑咪咪地看著穆斯年,追問道:“穆總,怎麼了?”
來吧來吧,說你不開心!說你吃醋了!
穆斯年這才將注意力從手機放到溫沫身上,他將後座與駕駛坐的隔板拉下,目光輕掃過溫沫的臉龐。
“你帶的實習生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