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地羊伸手去拿自己一直放在那大案之上的血酒。
可手剛到半空,他就立馬收回,整個人片刻之間退卻數百步有餘。
他臉色慘白,手上汗毛根根倒豎。
剛才那張大案旁邊,此時多了一道凌厲的痕跡。
地羊穩住心神,分出一縷殘魂到崇侯虎身上,讓這個攻城之前就投奔自己的人擔任臨時司令,來掌控這百萬大軍。
而他則是要好好面對那三個從陣法之中逃脫的漏網之魚。
地羊手中法決掐好,五感瞬間達到一個駭人聽聞的程度,幾乎整座城池的動靜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一呼一吸,甚至是心跳之聲都會引起他的注意。
轉瞬之後,地羊猛地閃身,隨後飛身一掌,一股子陰邪之力立馬席捲城樓,魔禮壽的紫金花狐貂被立馬拍落。
這個有著當世百大法寶排名的寶貝現在由於使用者的虛弱沒有發揮出一點作用。
魔禮壽見位置暴露,索性不再隱藏,翻身從那女牆之外過來,空翻借力,手中雙鞭猛然一甩,破空聲響起,對著地羊就是一陣攻擊。
地羊單手應對,妖邪之氣即刻掀起一陣妖風,改變了一絲雙鞭線路,自己正好從中躲過。
他正準備接上一掌,給魔禮壽致命一擊,卻被一陣琵琶聲給打回。
他心神猛然顫抖,但即刻迴歸平靜。
一身鮮血的魔禮海站在那女牆之上,手中不斷的彈奏迷魂曲。
淺綠的真氣不斷在他周圍環繞,幾乎圍成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
地羊不慌不忙,腳下猛然發力,一擊打在城樓牆柱之上,巨石飛起,直奔魔人兄弟而去。
魔禮壽只是微動雙鞭便打碎巨石,可破開之後,看見的卻是地羊那張慘白的的面孔。
地羊手一揮,魔氣四溢,魔禮壽躲閃不及,被一掌打中。
一口鮮血立馬噴出,使得他的臉色和地羊一般慘白色。
“休得放肆!”
魔禮海立馬轉變曲奏,一陣接著一陣的音波對著地羊飛去。
本應看不見的音波在地羊眼裡卻成了一道道緩慢的劍氣,他側身躲過,靈活的來到魔禮海面前,不由分說,立馬一掌拍下。
“禮海!”
面色慘白的魔禮壽看著一切,以為魔禮海已經遭遇不測。
哪料魔禮海未受一點損害,只是被地羊丟到一邊。
“什麼曲子!簡直擾人清閒!”
地羊眼中迸發一縷精光,狠狠的刺在那玉石琵琶之上,魔禮海立馬感覺自己和這件法寶失去了聯絡。
地羊回身又是一掌,將重新起身的魔禮海再次擊倒在地,眼裡滿是不屑。
突然,他像是感受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立馬退避三舍,好像再晚一點就會被立刻擊殺一般!
事實也是如此,楊戩手中長槍正好離地羊就差半寸,若是地羊再晚一步,現在已經腦漿飛裂了!
見幫手到來,三人立馬環繞一圈,對著地羊輪番攻擊,形成車輪戰。
地羊在中心位置應接不暇,幾乎要敗下陣來。
“百鬼夜行!”
地羊怒吼一聲!
那正和白天正交戰的軍隊立馬停下手中動作,痛苦的翻倒在地,也不管身邊士兵不斷對他們進行攻擊,只是一個勁的在地上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