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殷辛大口喝下著極北之地的苦茶,嘴中的苦澀和喉嚨裡火燒一般的痛苦讓他一陣清醒。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心下有了些許判斷。
這應該是某種秘法,能夠在睡夢之中奪人性命。
殷辛運轉了一下自己功法,真氣走完三十六個周天,之後想要再繼續向下進行,便顯得疲軟無力了。
他臉色慘白,在面前的絹帛上寫下一段話。
靈體三成,三魂已損其一。
這是他對自己現狀的判斷。
“袁福通,你連跟我正面硬剛的勇氣都沒有是吧,用這種下三濫的技術。不過很可惜,你遇到的是我,靈魂來自未來,你這個陣法,對我的作用不可謂不大,只是作用會大打折扣!”
殷辛心裡默唸,反手拿出一把紅刃匕首,找準心臟位置,狠狠刺了下去!
“有點智慧,雖然荒淫無道,但不可謂不精明。”
袁福通拿著紅色水晶球被殷辛這番操作小小震驚了一下,手中掐了個法決,一股子黑氣再次從他身後噴出。
這股子蚩尤的亡魂之力讓他用的極為精巧。
其中的上古魔氣更是被他完全煉化。
即使有些讓人放大內心罪惡的後遺症,他也毫不在乎。
畢竟這偌大的北海人口分佈極其稀疏,就算自己多殺幾個人也沒人會發覺。
“紂王,你殘暴無道,竟然在還未有入魔傾向的時候就屠戮我滿城百姓,我豈能容你!”
他微微一笑,一股綠光頓時遁入水晶球。
遠處的幾個薩滿像是觸電一般的開始跳起一種奇異而又瑰麗的舞蹈。
在這寒冬臘月,裡面的人根本不懼風雪,大部分肌膚在雪中裸露,身上無數蒸汽奔騰。
一曲舞罷,大薩滿緩緩地拿起那根年代久遠的木杖,用上面的一根根倒刺劃穿自己的手掌。
鮮血呈現一種詭異的黑紅色流在陣法上,就像一條有生命的黑蛇,準確的在紂王所在的方位留下了一個黑點。
“風起雲兮天黑幕,惡鬼奪魂,人已暮!”
沖天的紅氣再次迸發,只不過這次,大薩滿的嘴裡開始滲出絲絲血跡。
殷辛再一次從夢中驚醒,不過這一次,他看見的是他那個簡陋的出租屋。
一隻老鼠飛速的撞向他的貨架,隨後轉身離去。
留下滿屋灰塵,襯托著殷辛的呆滯。
“不是,這意思是,那玩意能看到我的前世?”
正這樣想著,出租屋環境立馬變換,一股子陰冷的氣息幾乎能將袁福通手上的水晶球炸裂。
後者見狀立馬運轉手中術法,黑氣將他包圍,阻擋下了利劍一般的真氣。
水晶球失去了術法支援,狠狠的摔在地上,出現一道道裂紋。
“什麼!”
袁福通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水晶球。
“他憑什麼可以阻擋這未來征程!”
他捂住口鼻,強行嚥下口中鮮血。
“好好好,既然這三生法陣只能針對你的過去和現在!那我就讓你根本到不了那最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