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紂王離去,這朝歌的朝堂也開始了自己的戰爭。
太師聞仲坐鎮江山,三眼神術識人辨鬼,將這黨爭牢牢壓在了襁褓之中。
首相商容在此期間提出強加賦稅以緩解行軍所需,被太師雙鞭駁回。
亞相併不多言,主管禮樂教化,做那些被剝奪了權力的諸侯的思想工作。
他每日疲於奔波,但依舊神采奕奕。
殷辛這邊就沒這麼好運了。
剛離開朝歌半日,萬數大軍就有不少人因為極端的寒冷被凍死在途中。
不過迫於紂王淫威,倒是沒出現逃兵的情況。
入夜,風雪更甚,殷辛站在帳外看著那些可憐計程車兵因為沒有足夠的禦寒衣物而抱團取暖,久久不能釋懷。
“大王,天冷氣寒,早些回營帳休息才好,別傷了身子。”
張桂芳作為三軍統帥一直守在殷辛身邊。
“張將軍,你說,這北海之地,我們到了,還能剩下多少人。”
張桂芳沉吟片刻。
“隨軍十五萬人,算上舟車勞頓,估計損耗不超過千人,到時候拿下北海,人數依舊充足。”
殷辛沒回話,只是點了點頭。
“大王是在擔心這些奴隸?”
“寡人是在擔心他們的逝後,家中是否有青壯能否養足家中二老!”
說罷殷辛轉身離去,留下張桂芳在原地愣愣的站了許久。
翌日,風雪比張桂芳預測的更加恐怖。
光是昨天一晚就有十幾人感染寒毒,但隨軍物資緊張,自然不可能醫治這幫耗錢費時的奴隸。
張桂芳便上書殷辛,要求當即處死這幾人,也能給篝火多填幾把烈柴。
殷辛駁回。
“寡人計程車兵,從無貪生怕死之輩,即使命喪風寒,也是老天無眼,絕不可讓孤的手上沾染同族鮮血!”
一番話搞得張桂芳不知所措,只得帶著那些士兵一同前行。
朝歌朝堂。
聞太師穩坐金殿次座。
這是走之前殷辛特地囑咐的。
為上位者,不可與螻蟻一般視角。
不過今日少了不少黨爭局勢,臺下則多了個俊秀男子。
他十指纖細,背後攜琴,氣勢溫潤如玉,看起來風雅至極。
“臣伯邑考,願獻上寶物十件,換義父姬昌,早回西岐。”
聞仲三眼一皺,這姬昌是殷辛出門前強烈要求好生招待著留在朝歌的,自己多日以來與其談論卦象也是極為愉悅,哪來的軟禁一說?
“伯邑考,西伯侯在我朝歌那是備受尊重,哪兒來的求回說法?”
伯邑考愣了愣神,前幾日那位鬚髮白眉的老者叫自己來獻上寶物的時候,明明給自己看了那八卦銅鏡內姬昌嘆息的身影,怎麼如今卻說他是備受尊敬?
“在下自然知道,只是西伯侯乃是我西岐之主,他離開多日已讓我西岐子民惶惶不安,求太師代王行令,遣返西伯侯回都。”
說完伯邑考緩緩從身邊幻境內拿出了好幾件溢彩流光的寶物。
登時整個金殿都神光耀眼,宛若天上宮闕。
“此寶名喚七香車,有逢凶化吉之效;此寶名為醒酒氈,能促人精神高漲;此物名為白麵猿,可識人心,讀心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