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才是你們發揮的時間。”
殷辛心裡默唸,不由得摸了摸額頭,想著接下來的朝堂紛爭就是一陣頭痛。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黃飛虎就一步向前。
“大王,臣對北海之事有異議。”
“說。”
“北海之地,朝堂缺管已久,民心不齊,哪怕平息戰亂收復疆域,也需要極長時間才可恢復統治。“
“所以,臣建議,隨軍帶上聞太師,邊打邊安撫民心,如此方為上策。”
殷辛思索了一下。
“寡人拒絕。”
他虎目橫掃,一一審視臺下的所有人。
“孤剛看了一眼,這百官之內也就聞太師和亞父讓朕安心,亞父不離朝歌,固然穩定局面,但手無兵權,又如何鬥過你們的黨爭。”
他微微一笑。
“只有聞太師坐鎮朝歌,寡人才能安心出征,此事休要再提,不然,一律按擾亂軍心處置。”
黃飛虎悻悻退下,不甘心的看了聞仲一眼。
“大王,老臣也有異議。”
這回是商容。
他鬚髮白眉,若不是未休仙法,還真是個世外高人。
“北海之事緊急無比,大王帶軍離開, 朝歌必然勢單力薄,難保那些諸侯不再有謀逆之心,臣建議,北伐期間,將諸侯召集......”
他話還沒說完殷辛就知道了全部意思,給他補充了一句。
“酎金奪爵?”
商容頷首。
“東伯侯是寡人國丈,不必設防,其餘諸侯勢力不必擔憂,唯有西伯侯姬昌有一搏之力,聽你的,召進宮來吧。”
商容看了眼認真分析完局勢的殷辛愣了愣神。
“這尼瑪還是之前那個有事啟奏無事退朝的莽夫嗎?那酒池真的是這人所造?”
隨後就是一段黨爭局面。
最後殷辛開啟帝臨,以絕對的權力將聞仲作為他走後朝歌的總掌權人結束了局面。
百官散去,殷辛卻沒有離開,他在等一個人。
果然,聞仲很快去而復返,身邊還多了四個形態各異的甲冑兵人。
他們手拿法器,七彩流光在他們身側緊緊環繞,行四方步,做佛家禮。